林茹月曾经被武姨娘宠坏了,她任性妄为,野蛮跋扈,还从未怕过任何人、任何事,可这一次她真的怕了,怕的两腿在紫衣罗裙中颤抖着,一双眼睛瞪凸的快要落了出来,她直视着凤飞雪的双眼,她的眼如幽深不可见底的湖水黑亮的诡异、慑人,仿佛下一刻她的双眸中藏着一只巨大的猛兽,随时都会从她的眸中扑出,咬住她的喉咙,撕开她的心,让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殆尽在被撕咬之中。
“三姐,你怕了?你果真是个草包、孬种!”凤飞雪娴静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恶毒,她压低了声音,只用了林茹月和她才能听到的话语,像是喃喃自语,却如同寒刀一般,一下一下刮着林茹月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和肉身。
“我不是孬种,我不是……我不怕死,只有你才是草包,这一辈子都是!“林茹月两眼通红,嘶声力竭的喊着,吓的内屋中的所有人都不禁抖颤了下身子。
凤飞雪却是一脸沉静地瞧着她,带着三分的嘲讽之意,当然这也只有林茹月能看得出,毕竟他们的赌注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林萧然冷哼一声:“你们都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将三小姐拖出去绑上!”
林茹月一听闻林萧然要叫人拿绳子绑她,一想到将来要被剃光了头,在尼姑庵里孤苦终老,她摇着头,神志不清一般,疯狗一样的扑向了凤飞雪。
“小践人,我要咬死你,咬死你!”
凤飞雪本以为她会自行了断,没想到果真是个孬种,连死都是这样的不知廉耻,还学会像狗一样咬人了?
这都是她逼她的,别怪她心狠手辣。
凤飞雪在与林茹月的争执之中,一不小心掉下了头上的银簪子,叮咚一声,虽然声响不大,却一下点燃了林茹月想要杀人的动机,她现在恨透了这个林若曦,她的娘亲被幽禁在养心院,那个住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她想着就觉得恐怖,而她曾经被她陷害住在养心院一年之久,如今又因为她的诡计,被父亲罚到尼姑庵当尼姑,孤老终身,她不想这样,也不要这样,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她现在只想杀了这个践人。
林茹月蹲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银簪子,猛的抬起头,唇角带着艳丽嗜血的笑容,刺向了凤飞雪的肚腹,凤飞雪只是灵巧的一个转身,躲过了林茹月的行刺,接着伸出脚绊了她一脚,林茹月咣当一声摔倒在地,接着她双手握住的银簪子竟然刺穿了她的额头?
很快她的额头上绽开了一朵红艳艳的梅花血瓣,瞬间她双眸一阖,窒息而亡。
站在内屋的人刹那间表情各异,老夫人惊吓过度晕倒了,大夫人的哭啼声止住了,转过脸面不敢去瞧见林茹月惨死的那一幕,二夫人虽然觉得林茹月是罪有应得,但是却也觉得太血腥了,当闻到血腥的气味,险些呕吐了出来;林萧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种死伤倒也司空见惯了,但这一次却不同了,因为死去的人是他的女儿,即便是庶出的,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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