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青青黄黄的草木上早已沾上了露珠,当朝阳从东边升起时,将细碎的柔光洒在拓跋天的俊容之上。
拓跋天缓缓睁开了双眸,惺忪的双眸、微弱的视线之中竟然是拓跋炎裸着上身和自己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将浓黑的剑眉抬起,一脸不可思议的坐起身子,伸出大手推了推躺在身侧睡的正香的拓跋炎,大声唤着:“十三弟,你醒醒啊!你怎么会睡在我的身边?”他望了一眼自己的上身是裸着,活动了下臂膀,扭动下腰身,感觉到脊背上的伤口阵阵的剧痛,他咬了咬牙,继续伸出大手推了推拓跋炎:“别睡了,快醒一醒!”
拓跋炎睁开惺忪的眼,望见拓跋天竟然坐起了身子,已经清醒了,他腾的一下坐起身子,伸出双臂抱住了拓跋天:“五哥,你终于醒了,我真的好担心你啊,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呢!”
拓跋天皱起眉头,想起昨日有个蒙面的黑衣人救了他和拓跋炎,接着乘着马一同逃亡,在途中他后背中了三支弓箭,当被黑衣杀手追的走投无路之时,他们三人一同跳进了澎湃的江水之中,接着他就昏迷在了江水里――
他突然全部记起了,一想到那个蒙面的黑衣人,他问向了拓跋炎:“十三弟,那位救我们的蒙面黑衣人呢?”
拓跋炎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竟然没有望见昨夜还躺在五皇兄身边的女子:“五哥,她明明昨天就躺在你的……”
“五殿下、十三殿下,你们都醒了啊?”凤飞雪早已换上了衣裙,从林间走了出来,打断了拓跋炎的欲开口的话。
当拓跋天望见是凤飞雪时,他星辉一样烁亮的眸子带有一丝喜悦,看来他昨天猜的不错,救他的人果然是林丞相府的四小姐林若曦。
见她笑容娴静温婉的朝着他们走来,拓跋天倏然间想起曾经她与七皇子拓跋辰结为盟友,而且不顾往日的情分,对他冷言冷语拒绝了他对她的请求和帮助,一想到这里,拓跋天抿起了薄唇,带着一抹冷然傲骨之感,将眸光从凤飞雪的面颜上挪开,望向了微波淋漓的江水。
拓跋炎眨巴着大眼睛,竟然瞧见他五哥生怒了,而且这种表情明显就是在吃醋和妒忌的表情?尽管他只有十二岁,但是在宫中住的久了,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表情他都知道,更何况这是最疼他、宠着他的五哥呢?
“五殿下,用不用我帮您穿上衣服?秋风太冷了,小心着凉!”
凤飞雪瞧的出来,拓跋天依旧是在生她的气,只是她当日已经做出了决定,所以不能在做改变,而当日她之所以冷言冷语,也是因为他和她之间如同冤家一般,一点火就会燃起熊熊大火,彼此会说一些气话也在所难免。
拓跋天没有抬起眼眸,冷冷道:“你回你的丞相府,继续和七皇子拓跋辰结盟!”
又来了,这都什么时刻了,他还有心思和她置气?
凤飞雪先前还存在着几分的愧疚和忍让,在这一刻突然也垮掉了。
她淡淡笑了笑:“好啊!我这就走,若是那些黑衣杀手在出现的话,你都受伤了,还能保护好十三殿下吗?”
拓跋天被凤飞雪这句话敲中了,她想的的确周道,若是她走了,自己身上又受了重伤,岂能保护好十三弟?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决定先不和眼前这个恶毒冷心的女人计较,让拓跋炎帮着他穿上了凤飞雪准备好的黑色衣袍,在口中暗暗咬了咬牙齿,转而朝着凤飞雪露出一抹俊朗的笑容:“四小姐,有劳了!”
凤飞雪看得出来,他这都是伪装自己,其实他心中不知有多恨她呢,这个暴君,若是她用话语刺激他几分,她就不信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忍着,不对自己发脾气才怪?
不过为了顾全大局,凤飞雪还是决定不想和他一般计较,拓跋天被拓跋炎扶着半边的身子走着,拓跋炎聊东聊西着,差一点把昨天凤飞雪对他亲吻双唇人工呼吸和用身体肌肤去给他取暖的事抖了出来,还好凤飞雪聪明,三言两语便把拓跋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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