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是有一种可解蛇毒的草药,名曰七叶一枝花,也叫重楼。
凤飞雪毫不惧怕地用手拨开了草丛,想着树木较为茂盛的地方走去,没走出五米,她就望见了在一棵大树下的土壤上,长着一簇簇绿色花叶如同莲花形状,花径高高竖起的七叶一枝花,因为是秋季,所以已过花期,现在也只有光秃秃的茎叶了,但是这秋季的茎叶往往是药草最为奏效的季节。
凤飞雪忐忑的心情,终于稍稍释放了些,她忙跑进那一簇绿色的七叶一枝花前,将花径连同根部都挖了出来,用衣裙兜着药草跑回了湖岸。
拓跋炎见到凤飞雪来了,忙用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哭的花了一张俊俏的脸。
凤飞雪忙吩咐拓跋炎:“快去找些干柴来,生一把火!”
拓跋炎先是一怔,用手指着自己:“你让我生火?我可是堂堂大历十三殿下?”
凤飞雪清冷的望了他一眼:“你若是相救你皇兄,你赶紧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别磨磨蹭蹭,听到没有?”
拓跋炎憋了一肚子的火,他长了这么大还没有谁对他下命令,指手画脚过,可就这样一个比她大了只有三四岁的普通人家的女子,竟然敢这样命令他?他若不是担心他五哥的安慰,才不会受这个丫头的命令呢。
他一溜烟跑走了,忙按照凤飞雪的话,捡了些干枯的草木,堆成了一小堆,可是么有火折子怎么办?又办法点火啊?
凤飞雪淡淡道:“十三殿下,快过来和我一起将五殿下拖到你堆得那堆干木柴旁!”
因为拓跋天的身子太过高大,刚才她和拓跋炎只是将拓跋天刚拖离开湖岸,就发现他后背中了三支有毒的弓箭,所以一直都没敢挪动他。
这一次拓跋炎和她一起将拓跋天拖拽到木柴旁,凤飞雪忙从岸边找来了白色的打火石,将两块石头用力摩擦碰/撞,用发出的火星子将覆在干木柴上的枯草引着火,接着将干木柴也点着了。
凤飞雪这才深深呼了一口气,将刚才收起的黑色纱巾团成一个团,塞进已经昏迷的拓跋天口中。
拓跋炎不解,想要阻止:“喂,你这是要做什么?”
凤飞雪清冷地瞪了他一眼:“不要说话,也不要干/扰我,否者你皇兄的命,我是救不活了。”
拓跋炎忙伸出小手,捂住了口,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凤飞雪手上的动作。
只见凤飞雪从身上掏出了匕首,在火焰上烧成了赤红色,接着她迅速的抽出匕首,一用力将三支弓箭的箭身都斩断。
接着她继续将匕首的尖端烧成了赤红色,一只手握住了只剩下一根手指长斩断后剩余的箭身,匕首从火焰上抽出的同时,她握住箭身的手用力一拔,接着将匕首挖进遗留在肉中的箭头,只挖了一次有准又快,箭头便从肉中挑了出来,带着触目惊心的红色,飞到了地上。
拓跋炎惊得两只眼睛瞪的滚圆,凤飞雪冷冷道:“快脱下身上的衣袍,按住伤口。”
拓跋炎双手有些颤抖,但他按照了凤飞雪的话忙将身上的衣袍脱下,团成了团,紧紧按在拓跋天背后流有黑色脓血的伤口。
拓跋天喊叫了一声,接着昏迷了过去,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嘴唇也毫无血色了。
望见这里,凤飞雪也来不及想别的,忙动作连贯且准确的将剩下两只箭头从拓跋天的后背上挑出,接着将刚才挖来的七叶一枝花在石头上捣碎。
拓跋炎双手颤抖着用衣袍按在拓跋天背后的伤口止住血,望见凤飞雪已经将药草捣好,忙喊道:“快点将草药敷上吧!”
凤飞雪一把推开了拓跋炎,接着将沾有暗血的衣袍拿下,俯下身子用唇瓣轻轻的贴在拓跋天受伤的伤口,一口一口吮/吸着,在将暗红色的毒血吐出,直到三处伤口的毒血差不多吮/吸干净了,她才抬起身子,将已经捣好的草药敷在拓跋天的伤口处,并且将身上的裙子撕成布条,将拓跋天的衣袍脱下,为他的伤口处包扎。14967626
拓跋炎有些看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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