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
拓跋天/怒不可解的一抖腿,甩开了林茹雪紧抓住双腿的小手,冷冷啐了一口:“林茹雪,你还想狡辩些什么?”
当!~
一声清脆的落地声,让本就怪异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众人循声望去,不由得屏住呼吸,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这不是一只簪子吗?簪子上有鲜红还未干涸的血迹,而且上面还有些皮肉,明显是刚刚刺过人的痕迹。
他们抬起眸子都凝在了林茹雪苍白的小脸上,是她,一定是她,刚才从她的身上掉出来的,这足以证明了林茹雪拿簪子刺伤了拓跋天,而拓跋天是大历的五皇子,身份何等高贵,又深得皇上的宠爱,一定会将整个林家都治罪的。
林萧然额头的青筋暴跳,唇角也不停的抖动着,他咬磨着牙齿,恨不得将林茹雪这个祸害女给一口一口咬碎。
大夫人更是脸色苍白,因为她仿佛看到了曾经林茹月也是这般,苍然失色的跌坐在地上,脚边有她落下的那只带有血肉的簪子,大家都以为是她拿着那只簪子伤害了林茹思,而今又出现了同样的场景,难道这一切都是林若曦这个小践人下的手吗?可是为何她一点都看不出破绽,甚至她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都做的天衣无缝?这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夫人突然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她万万没想到这只带血的簪子会从自己的女儿身上落下,她太受惊吓竟然一时间帮不上自己的女儿,晕倒了。
林茹雪见到自己的娘亲晕倒了,她眼珠子瞪的更圆,猛力的摇着头:“不是我做的,这件事我不是我做的……”突然她抬起眸子,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拓跋天:“五殿下,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拓跋天薄薄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线,星辉般的眸子不带任何地温度,仿佛他认定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林茹雪。
林萧然咬牙切齿道:“林茹雪,你还有什么话想说?这件事你必须得给五殿下一个交代,不然整个林家都要受到你的连累。”
林茹雪从地上捡起簪子,突然间失笑,两只眼珠子如同充满了血丝一般,那是愤怒,那是绝望,那是她平生最想不到的将自己的人生毁在了一个庶出的丫头身上,她恨她,对……她恨她入骨,她既然背上了伤害五殿下的罪名活不了,那么她也应该和自己一样,不能活到明天,绝对不能。
“践人,我要杀了你!~”
林茹雪突然疯掉了一般,拿着簪子飞快的跑到了凤飞雪的面前,狠狠的刺向凤飞雪的胸前。
萧林眉拧模。凤飞雪娇美的容颜被林茹雪的身子挡住,她幽湖一般的眸子突然暗藏杀机,来吧,既然她想死,那么今日她就成全她。
“啊!~”
正当林茹雪的簪子要刺进凤飞雪的胸膛时,一声男子的痛叫声,让在场的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也包括一脸愕然的拓跋天。
凤飞雪幽深的眸子突然暗掉了杀气,她没想过会有人会如此敏捷的反应到林茹雪会拿簪子刺她,即便有人阻拦只有一个可能,是武功高强的拓跋天,怎么会……怎么会事发在意料之中,这个男子竟然不是拓跋天?怎么会是他?他……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