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她侧过身子,轻声问道:“若曦,你是最后一个登台的,想必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你的身上。之前的大历国千金小姐们的演出可谓差强人意,若是这个木莎莉郡主稍稍出彩,就一定会博得首位,这样以来,所有大历人都会将眸光凝在你的身上,希望你能表现的好,压过她的风采,夺得第一,为大历国争光。”
老夫人能说这些话,确实是为她好,凤飞雪也想过这些利弊之事,只是她能隐约的感觉到,最后一个出场也未必不是坏处,若是这个木莎莉郡主出了岔子在表演时,就一定会让她有更多的机会夺得头彩。
凤飞雪只是淡淡一笑,回老夫人的话:“老夫人您且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闻了凤飞雪的保证,老夫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眉开眼笑道:“我就知道我的孙女会是有抱负和志气之人。”说完她抬起眸子望向了站在白玉雕砌而成的舞台上,等待木莎莉的表演。
凤飞雪侧眸望了望,不知何时大夫人、三夫人、林茹思、林茹雪和林茹幂的席位上都空了?看来他们是不想等着她表演完就先退了宴会,毕竟这次才艺表演林茹思惹怒了太子/妃,林茹雪更是让太子/妃动怒,而且再被太子赶出太子府时是那般的丢人颜面,他们选择提前离开这里是比较明智的选择;而林茹幂是因为怕林茹雪的威胁,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不过他们离开也好至少不会在丢丞相府的颜面,只要不妨碍她上台演出就好。
纤长的手指轻轻扣住白玉桌案上的青花瓷杯,如蜜桃般莹润的唇微微勾起,娴静如月,妖娆如荷,只是一颦一笑,就能如此媚色生香。
拓跋天举起酒杯,竟有一时间看的痴了,她这般的娴静娇美,为何她的心肠却是这般的狠毒?
六皇子望不见林茹思了,索性一口一口喝着闷酒买醉;拓跋辰也将眸光凝向了凤飞雪,本来他以为他的眼里只会有林茹思这样国色天香的女子,她不仅有着美貌,而且也有着权势之大的丞相做父亲,身份又是嫡出,只有这样的女人将来才会配当大历国的第一皇后。
可是当望见凤飞雪娴静坐在那里娇笑中又尽现聪颖的样子,他竟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才是盛世风华,能辅助他们这些怀有鸿鹄大志之人。
凤飞雪感觉到对面有人投来了眸光,她仍是垂下头,不想去看,因为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拓跋天这样冰冷薄情之人,也只有他才能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望着她。
也不知道怎么了,难道他们上辈子真的是冤家吗?
咚咚!
两声鼓响,将凤飞雪的思绪拉回,她抬眸望向了舞台中央,这才见到木莎莉也同样用傲慢自信的眸光瞪着她,看来他们之间一定要有‘生死之间’的较量。
木莎莉让琼巴甲将军将一些舞台上的道具都搬到了台上,这时她才让丝竹乐器奏起,将一条红色宽大的绸布挽在两侧的手臂之上,长长的绸布顶端缠绕着两只朱红色宝石做成的鼓棒,她双臂一抬起,两只红色的鼓棒从地上弹起,稳稳落入她的手心。
凤飞雪望见舞台上的道具突然想起一件令她都难以置信之事,难道她要跳的是‘十面埋伏’的惊鸿舞?此舞是她在现代曾听闻一位资深高超的舞蹈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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