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胳膊肘碰了下跪在地上的林茹思，林茹思才清醒，忙为自己辩驳：“老夫人，茹思也是你眼见着长大的，孙女的品行你心里也清楚的很，请老夫人明察。”
老夫人看了凤飞雪一眼，她知道她一定还会有别的证据，她这个孙女自从离开了丞相府一夜，再回来后变的精明的很，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凤飞雪缓缓转过头，静若秋水的面颜之上，有着幽井一般深而瑞亮的眸子，她虽面带微笑，可是笑中冷的如同腊月的冰霜。
“二姐，你把手指伸出。”
大夫人忙站到了林茹思面前挡着：“林若曦，你到底想做什么？”
“老夫人，您看大夫人现在明显遮掩着什么事实，不想让大家知道，求老夫人还若曦一个公道。”
“陈氏，你让开！”
老夫人低沉开口，大夫人陈氏见老夫人确实动怒了，这才挪动了脚步，而林茹思瑟瑟抖抖的伸出的十指，只见她左手的指甲内沾染着皮肤和血肉。
林茹思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的望着那只左手，重复着一句话：”不可能啊？我真的没有伤害林若曦，真的没有！”
“林茹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夫人，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陈氏也抢着替林茹思解释：“老夫人，眼见不一定为实，一定是哪里误会了。”
凤飞雪用余光望见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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