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下不了这个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声,突兀地,从那深不见底的洞口中,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石台上的死寂。
苏洛和雨琦的动作,同时一僵。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洞口望去。
只见在洞口深处的黑暗中,一盏昏黄的灯笼,正缓缓地,由下而上,漂浮了上来。
还是那个“摆渡人”!
他竟然没走!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从原路返回的,而是进入了这个洞口!
随着灯笼的升起,摆渡人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他依旧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他踩着洞壁上螺旋式的阶梯,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了上来。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麒麟血’对它的吸引力。”
摆渡人沙哑的声音,在石台上响起,语气中听不出是惊讶还是嘲讽。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洛那只被红光包裹的手上。
“也罢,‘天官’悬位已久,是该有个新的继任者了。”
“你是什么意思?”
苏洛强忍着脑中传来的剧痛,冷冷地问道。
他体内的麒麟血,天生至刚至阳,对一切阴邪之物都有着强大的克制力。
此刻,这股力量正在他的体内自发地抵抗着那股外来意志的侵蚀,为他争取了一丝喘息之机。
“意思很简单。”
摆渡人停下脚步,站在洞口边缘,与苏洛遥遥相对。
“这枚印章,乃是‘天官赐福’教派的最高信物,代代相传。上一任‘天官’,也就是修建这座地宫的墓主人,在坐化之前,将自己毕生的修为和意志,都封存在了这枚印章里。”
“它既是钥匙,也是枷锁。”
“持有它,你便能掌控这座地宫里的一部分力量,就像你刚才毁掉那些‘守门人’一样。”
“但同时,你也会被它的意志所同化,最终,彻底失去自我,成为新的‘天官’,永远地镇守在这里。”
摆渡人缓缓地,揭开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雨琦听得心惊肉跳。
她完全没想到,这枚小小的印章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恐怖的秘密。
“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洛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这个摆渡人从出现开始就处处透着诡异,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呵呵……”
摆渡人低沉地笑了。
“你信与不信,都改变不了事实。”
他说着,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提着灯笼的手。
他摘下了手上那只破旧的,用来遮挡的手套。
灯笼昏黄的光芒下,一只布满了青黑色符文的,干瘦如枯枝般的手,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在那只手的掌心,赫然有着一个,与苏洛手中印章一模一样的,深刻的烙印!
“因为,我也曾是……它的候选人之一。”
摆渡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尽的沧桑和……悲凉。
“只是,我的血脉不够纯粹,没有资格成为它的主人,最终只能沦为它的奴仆,在这片死水之上,日复一日地,为它寻找着合适的……‘容器’。”
雨琦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之前那些被做成干尸悬挂在这里的人,都是摆渡人找来的“候选人”!
他们都是因为无法承受印章的力量,才落得那般下场的!
“废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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