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军的声音。”别看李如华这样,她好歹也是辽东总兵李成梁的女儿,虽然今年只有二十岁,但也是身经百战,咳咳,这个说法可能有些过了,但她也经历过十数次战阵,对于行军布阵也是有些了解的。
“是什么人?”金彪面色凝重,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放轻松,应该是自己人,”我拍了拍金彪的肩膀,他的肌肉很僵硬,“这里不能说是腹地,但也距离边境有一段距离,而且这里临近京师,我想鞑靼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敢深入到这里,况且听着声音,十分沉重缓慢,是缓步行军,而且以步兵居多,应该不是鞑靼人。”
“那会是谁?”李如华看着我,想要得到答案。
“至于是谁,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牵我马来。”说完我大声喊道,一个士兵牵着我的疾风走了过来,我穿好盔甲翻身上马,这套盔甲是我出京之前,隆庆皇帝赏赐的,正式学名听说叫做金漆山文甲,我散开头发,从小兵手中接过了头盔。
“我去看看是何人领兵至此,你们好好在这里呆着。”说完,扬起马鞭策马离开,我仔细地听着声音,判断声音的方向,虽然有些丧气,但是我什么也找不着,行军的声音太模糊了,无法判断方向在哪里。
“什么人?”正当我还在寻找那个发出行军声音的军队时,突然从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急忙回头,看到几个骑兵,这些骑兵手持长枪,身着轻甲,有的手中还拿着火把,虽然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子,但是借着月光和他们手中火把的火光,我看到他们身上的甲胄样式是明朝的样式,我想着就是那支军队的人吧。
“出什么事了?”还没等我说话,不知道从哪里又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衣甲十分的华丽,应该是一个军官。
“将军,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我们怀疑是鞑靼人的细作。”果然,那几个骑兵对那个军官摸样的人十分的恭敬。
“细作,”那人点了点头,又转过来对着我,“在下是都督同知总理蓟州昌平保定诸军事戚继光,不知阁下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