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一队士兵正缓缓的前进着,漆黑的兵器,漆黑的旗指物,漆黑的盔甲反射着月光,没有火把,只有借着月光向前摸索,在这狭窄的山路上,摸索着前进,而且,马摘铃,人衔枚,任何人不得在队列中说话,一切都要悄悄的进行,而这一切都源于几个小时前,织田信长“委托”我去进攻处在十八座支城腹地的箕作城。
当天夜里,我被织田信长委托,让我去进攻箕作城,在他半威胁的语气下,我不得不同意率兵进攻处在观音寺城西部的箕作城。
“为什么要去进攻箕作城,一个一个收拾不是更好吗?”我在马上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夜已经渐渐深了,我不觉得有些发困,但是发困也解决不了什么,为了不让六角军发现,我们特意挑的晚上行军,而且走的都是小路。
“我想织田信长殿下是想借着攻打箕作城削弱守卫观音寺城的六角义治的以及守卫十八座支城的六角军的士气。”岛左近低声说道,随着我身份地位的提高,不知不觉间,左近对于织田信长的称呼从大主公殿下变成了织田信长殿下。
“攻打箕作城,这说得简单,箕作城既然作为拱卫观音寺城的十八座支城中的重点,防守自然严谨,肯定会有重兵把守,我们只有区区两千人,如何攻得下。”
“主公你这么想就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竹中半兵卫从后队赶了上来,“虽然我对六角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我也是知道大概的,六角义治此人昏庸无能,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嫉妒之心,就杀掉了重臣后藤贤丰,此举使得六角家实力大减,已经大不如从前了,而现在又有织田信长殿下大军在前,他一定会把六角家所有的军队布置在东方,以抵抗从东方而来的上洛大军,这就导致六角家在观音寺城以西防务空虚,我想织田信长殿下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让我们去进攻箕作城的,大军越过六角家在东方的防线,突如其然的出现在西方,并且攻占了箕作城,这样既可以威胁观音寺城,同时也可以对六角家的士气产生非常大的打击,织田信长殿下的这一决策,他的心理意义大于战术意义。”
“心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