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是这,我才懒得见他。”我抠了抠耳朵,向前走着。岛左近和半兵卫都没有说话,
“算了,正所谓‘将死之鸟入怀,猎人亦留情,’足利义昭既然投奔织田信长了,那我们也就有帮他的义务,我观足利义昭此人没有其兄足利义辉的大志向,所谓邀请织田信长上洛,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登上征夷大将军之位而已,倒是和他一起来的明智十兵卫光秀,是个人才,我想织田信长会把此人留在身边的,而且足利义昭全靠此人帮扶才得以有今日,所以我们今天就要好好的会一会这个明智光秀。”
对于我说的这些话,岛左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竹中半兵卫则是面带微笑,一语不发,不知道又在盘算着什么。
沿着幽静的小径,穿过一片竹林,里面就是立政寺的正殿了,在门人通报之后,我们被引入了正堂。
走进正堂,只见一个人端坐在那里,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立乌帽子,身上穿着华丽的服饰,上面绣着足利家的家徽二引两,而在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身着一件淡蓝色和服,但是这个人最突出的特征就是额头很宽,虽然没有像大部分武士一样把头发剃得像地中海一样,但是快快的额头,从远处看去,就像前面没有头发一样,这也难怪织田信长日后会称呼明智光秀为“秃子”了。
“在下美浓岩村城城主齐藤信云,听闻足利义辉公之弟在岐阜城逗留,特来拜会。”我坐到足利义昭面前,自我介绍道,岛左近和半兵卫则坐到了我的我的身后两边。
“齐藤家臣岛左近清兴拜见足利义昭大人。”
“齐藤家臣竹中半兵卫重治拜见足利义昭大人。”两人也弯腰,向足利义昭行礼,足利义昭只是点头还礼,而坐在一旁的明智光秀则是中规中矩的行礼。
“在下足利义昭大人家臣明智十兵卫光秀。”这声音不卑不亢,如洪钟大吕,充满了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