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离开织田家修行两年的织田家足轻大将刘云大人,还不开跪下行礼。”虎次郎低声说道。
“啊……是,在下愚钝,望大人恕罪,请大人恕罪”与七赶紧跪下行礼,头磕在地上,像小鸡叨米一样不住的磕着头,毕竟他冒犯了武士,是死是活,小名全在刘云的手里攥着。
“无妨,无妨,我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刘云挥了挥手,下马将手中的十文字枪交到与七手中,大摇大摆走入清洲城的天守阁。
清洲城本丸御馆的议事厅内,织田信长在组织召开评定会,议题是关于刘云的足轻大将的保留职位和他那二十五个足轻的归属问题。
“馆主大人,刘云那小子已经离开我织田家两年了,是不是该将他除名了,还有他的那二十五个足轻,也是不是该分配给那些新进家臣了。”柴田胜家一脸苦大仇深的进言道。所谓苦大仇深,这两年来,柴田胜家一直生活在抑郁之中,他的爱女柴田静一直没有回过家,刘云屋敷基本上被柴田静占领了,成为了柴田静童鞋的一块海外殖民地,而且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成天在校场里面混,训练刘云的士兵,见了柴田胜家好像路人一般,这让柴田胜家更加记恨刘云。
“胜家,我说过多少回,这事儿就不要再提了。”织田信长有些不耐烦了, “每回都说这些,你烦不烦呐”
“只是……”
还没等柴田胜家说出话,织田信长就向柴田胜家扔过一张纸片,柴田胜家恭恭敬敬的接住,有些疑问的问道:“这是?”
“你自己看看吧,这是刘云走之前给我写的信,”当然这信也不可能全都给柴田胜家开,关于刘云自白身世的那一部分早就让织田信长撕掉了,而现在柴田胜家看着的只是信的后半部分,也就是关于织田信行、林秀贞和柴田胜家发动稻生合战的事情。
“这是……”柴田胜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他们谋反的时间和人物,落款的时间也是刘云出走的那一年,而且这纸质泛黄,不像是织田信长伪造的。
“难道这小子真的有未卜先知的力量,”柴田胜家暗忖道。
“怎么样,现在你还有什么异议。”织田信长眯着眼睛,耐人寻味的看着柴田胜家, 看的他冷汗直流。
“臣明白。臣没有异议。”柴田胜家恭恭敬敬的把信交还给织田信长。
“没有异议就好,那接下来……”织田信长继续召开评定。
“馆主大人”本丸御馆的议事厅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发生什么事了?”织田信长突然把手中的扇子摔在地上,织田信长虽然行为怪异,但他也是一个人,像这种情况的骚动让他不由得无明业火高举三千丈。
两个守在门口的侍卫立刻出去探查情况,出去还没一会儿,这二人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右手边拿着一把武士刀。一进门就大喊。
“馆主大人,罪臣刘云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