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田胜家问道。
“没什么,回去吧。”信长挥了挥手,转身对着作左卫门鞠了个躬。“谢谢你,作左卫门。”
作左卫门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他躺在地上,“大人,信我已经送到了,我亦往生无憾,现在就去追随你。”作左卫门用尽全身力气,拔出肋差,“大人我来了。”肋差刺入腹中。
“呜……”作左卫门口中发出不清楚的咕噜声,鲜血流出。
“作左卫门,”信长大叫一声,跑到作左卫门身边,紧紧抓着作左卫门
“信长大人,道三大人让归蝶夫人好……好……活下去。”作左卫门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神渐渐失去光泽。
“作左卫门,作左卫门,你振作一点,振作一点”信长用力摇晃着作左卫门的身体,但他的身体已渐渐冰冷,原本红润的面庞失去血色,蒙上一层冰霜。
织田信长痛苦的闭上双眼,他的岳父让他退兵,他岳父最后的幸存的亲信又死在了他的面前,自师傅平手政秀以死进谏后,她的泪水就已经流干了,但现在,泪滴溢出虎目,流过脸庞。
“胜家,由你负责,把军队带回清洲城。”织田信长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您在说什么呀?”柴田胜家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次出兵,本来就冒着极大的风险,现在又要不明不白的退兵,换做谁谁都会不明不白的。
“没听到嘛,退兵,由你负责,”织田信长怒由心起,大声呵斥道,而后语音一变“记住,一定要给我带回去。”说完,翻身上马。
“驾,”织田信长挥动马鞭,疾驰而去。
“馆主大人,馆主大人。”柴田胜家被织田信长这一突然的举动吓呆了,在后边大声呼喊着织田信长,但信长不为所动。
“蝮蛇,千万不要就这么死了。”又是一鞭子,鲜红的鞭印出现在马腹上,骏马一声哀鸣,载着织田信长向长良川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