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召集到了两万人了。
突然道三眉毛一动,城外的山上,烟尘四起,似乎是敌人的后军到了。
“作左卫门,”道三叫了一声,
“属下在,”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武士跑了进来,半跪在道三面前。
“城外发生什么事了?似乎是敌人的后军到了。”
“是,方才接到报告,敌人的总大将齐藤义龙已经行军至离这大桑城二十里处。”
“那山上的烟尘是什么,”道三指着刚才的烟尘。
“这……”
“大人,大事不好了。”一个身后背着两根羽毛状指物的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这是道三军的传令兵。
“出什么事了。”道三不慌不忙,这么多年的人生沉浮,他对什么大事已经看得很淡了。
“大人,安藤守就大人、稻叶良通大人、氏家直元大人的军队拒接了大人的出兵通告,现在抵达城外与齐藤义龙军合流。”
“什么?”作左卫门吃惊地叫道。而他身边的道三却没有什么反应。
“美浓三人众终于也倒戈了吗?老夫现在已是众叛亲离了吗?”道三有些自嘲的冷笑了两下。
“大人……”
“作左卫门,麻烦你跑一趟尾张。给我的尾张女婿织田信长带一封信。”说着道三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信,递给了作左卫门。
“但是大人……”作左卫门没有去接信。
“这是老夫最后的命令,你不想遵守吗?”道三突然脸色一变,怒喝道。
“不是的大人,只是……”
“作左卫门,这也老夫的遗愿,拜托你了,”道三的声音有些颤抖。
“大人,”作左卫门哽咽着,“是,属下遵命。”作左卫门的手颤抖着,从道三手中接过了信。
“顺便给我的女儿阿浓带句话,”道三颤抖着,
“什么话?”
“让她好好活下去。”道三突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作左卫门,“就这些了,快去吧。”
“是,”作左卫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郑重的对着齐藤道三行了一个礼,捂着脸离开了城门。不久,一骑轻骑离开了大桑城。
望着作左卫门远去的背影,道三不禁老泪纵横。
“拜托了,作左卫门。”道三双手合十,泪水滴在佛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