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慢慢恢复,眼睛也缓缓睁开。
“我......我还活着......?”看到眼前熟悉的军服颜『色』,伤员这才肯定自已得救了。
“对,你非常幸运。留守军营的一百多人,只有你还活着。”军医尽量轻松地说道,但脸上凝重的神情却是什么掩饰也掩饰不住。
“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挣扎着想要站起,但肋下传来的一阵巨痛令他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体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不要动,你伤的很重。『乱』动会让伤口裂开的。”军医连忙把他按住,生怕伤口裂开大量流血会让这个唯一的幸存者也步上同伴之路。
“军,军团长呢?”伤员不再『乱』动,但还是忍着伤口传来的巨痛问道。
“噢,他回来了,现在就在不远的地方。”军医答道。
“扶我去见他,我是留守营地部队的中队长,我要向军团长汇报情况。”伤员坚持地要求道。
“那你稍等一下,我叫人抬你过去。”这个要求无法拒绝,军医于是叫几名士兵脱下军装,然后把长枪穿过袖筒做了一个简易担架,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伤员扶上担架再抬出营地。
营地外不远处,皮尔斯将军和格兰特将军正在观看着火场的情况,几名士兵抬着伤员很快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报告军团长,发现一名幸存者!”军医大声报告。
“抬过来。”皮尔斯将军吩咐道。
人被抬了过来。
“军团长,对不起,我没能守住兵营。”伤员强打着精神说道。
“不,这不是你的错,你很勇敢。”皮尔斯将军安慰道,这次军营被袭完全是因为自已判断失误而造成的,以区区百多名士兵在没有地利的情况下去对抗敌军一个师团骑兵那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事情。所以无论如何也怪不到这名中级军官头上。
“谢谢军团长。“见皮尔斯将军不追究他失职之责,伤员心里塌实了许多。
“讲一下敌军袭击军营的过程。”皮尔斯将军询问道。
“您带领部队离开后大约四十多分钟,营地西方升起大量的尘土,同时有骑兵大部队行动时的震动,一开始我们还有为是您带领部队回来了,但过了两三分钟,等骑兵大部队接近后我们才发现那是德斯特军队。于是我一方面派人向您报信,另一方面集合守营士兵战斗。可是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分成左、中、右三个方向同时展开攻击,我们虽然拼命抵抗,但也无法阻止他们冲入兵营,我们的士兵被分隔成几块,被迫只能各自为战,谁也顾不了谁,战斗中,我的肋下中了一箭,又被敌人的骑兵撞倒,然后就失去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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