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百余人,双方兵力相差悬殊,我方还要绕道远行,翻越莫里山脉,等赶到敌方侧翼时已是疲惫不堪,再加上敌方士兵素质强于我方,恐怕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吧。”满脸络腮胡须的法耶斯师团长说道,他是第五师团的主官,所以不能不对行动的可行『性』进行考虑。
“你是不是说你在胆怯?”克拉姆将军当然明白这些,事实上,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困难,他又怎么会制定这个计划?虽说对方提出的问题很尖锐,但他自然有应付的手腕。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任务不能完成,影响了军团长的作战计划。”作为高级将领,有些话是绝不能说的,法耶斯师团长立刻正『色』答道。
“不是就好。身为军人,战死沙场本就是一种荣光,如果畏刀避剑,贪生败死,那还不如回到家里去抱孩子!”冷哼一声,克拉姆义正严辞地大声训斥道,好象他本人就是忠臣的化身,勇气的象征。
听到这样的训斥别人还能说些什么?反对他的计划就是懦夫,就是逃兵,这在视荣誉高于生命的军队中谁敢担上这个名声?
“塞萨尔将军,您的想法呢?”训完法耶斯师团长,克拉姆将军又把矛头指向塞萨尔将军。
此时,塞萨尔将军脑中正在激烈地斗争,他当然非常清楚这次行动危险万分,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若能成功,则正如克拉姆将军所形容的那样将对白登之战造成重大影响,这就象是一场赌博,赢了就海阔天空,输了就一无所有!
思来想去,最终塞萨尔将军做出了决定。
“好,我接受这个任务!”
不是为了和克拉姆将军斗气,他只想为自已的国家尽一份力,哪怕是付出自已的生命。
谁也没有注意,在克拉姆将军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