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呵呵,怪不得泰达商会能后来居上,克莱昂特先生这么精明,看来摩尔商会很难翻身了。”城门官理解地点头笑道。
“呵呵,当然,我们商会已经接收了摩尔商会近三分之一的市场,此消彼涨,泰达商会已经是名符其实的摩尔第一商会,商人做事首重信用,菲特烈这次裁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想要再爬起来又谈何容易?别看菲特烈有法斯利伯爵支持,我们克莱昂特会长背后也不是没有靠山。”管事笑道,显然,他对自已的主人极有自信。
“你们这些生意人斗起来比谁都厉害。两国打仗也不过就是把对方打败就可以了,你们不仅是打败人家,而且还要在对手背上踩上几脚。”城门官感叹地说道。
“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同行是冤家,如果是别人倒也罢了,但对摩尔商会就不能松心啦。菲特烈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要是让他有机会翻了身,我们泰达商会肯定是他第一个要报复的对象。”管事笑着答道。
所谓商场如战场, 对手一天没有失去反击的能力,自已就不能放松警惕,管事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但多年在商场打滚的经验却不是自混的。
大家都是熟人,泰达商会又是摩尔城此时最大的商会,车上的这批货又不是违禁品,所以所谓的检查不过是应个景而已,一边说笑一边检查,大体看看车上所装货物和清单上的基本一致,城门官便跳下马车,挥手示意车辆可以离开。
“我们走啦,回头请你喝酒。”管事重新爬上马车,挥手向城门官告辞。
“呵,好呀,我留着肚子等着你这顿酒。早去早回,一路顺风啊!”城门官笑着应道。
“哈哈,好,再见啦。启程。”管事吩咐一声,车夫马鞭一扬,四辆马车依次穿过城门,沿着大路向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