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道。
“宰相大人,莫不是你也在怀疑情报的真实『性』?你要知道,如果贻误了军机,使得卡斯特罗在我们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便发起进攻,其后果将有多么严重吗?”达斯特将军厉声喝问道,这个一辈子都在军队中『摸』爬滚打的老军人向来不会小声说话,更何况现在急于求战,声音更是有如打雷一般。
“呵呵,当然不是啦。我只是就是论事罢了。两国交战并非小事,绝不能意气用事。当然,我们也不能因为存在他国设下陷阱的可能就放松警惕,终究卡斯特罗和我国在历史上本就是宿敌,他们想要发起战争也完全在情理之中。所以,我的建议是加强边境守卫,同时准备战争物资,但这一切都要秘密进行,动作不要太大,免得引起国内民从的恐慌以及邻国的误会。”威尔逊侯爵这个老滑头当然不会轻易表明自已的立场,所以提了个中间议案,来个两不得罪。
“哼,老滑头!”达斯特将军恨恨地小声嘀咕道,他是个直肠子,向来对这种做事圆滑,两面三刀的人没好感。
虽然老眼昏花的老国王听不到这句,但站在王座前的其他三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哭笑不得的威尔逊侯爵向两位亲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达斯特将军德高望重,曾经为德斯特帝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虽说现在年事已高,近来很少参与国家政物,但在德斯特帝国还没有谁敢当面跟他争斗,就算老国王对他的无礼也要忍让三分,没办法,谁叫人家有可以炫耀的资本呢。
“宰相大人的提议我赞成,兵者,国之凶器也,绝不能轻举妄动。”沙拉肯亲王说道:粗听起来威尔逊侯爵的提议不偏不倚,两不相帮,但细一分析就可以知道实际上还是偏向自已,卡斯特罗帝国不是什么巴掌大的弱小国家,要和这样的国家作战仅仅依靠秘密准备是远远不够的。
“我也同意。”仔细权衡了一下利弊,达特亲王点头说道:在犯人没有押到都城之前,仅仅靠着一份口供的确很难说服别人,好在很快人就要押到,到那时沙拉肯亲王也就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