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却是再明白不过,既然菲特烈吩咐他必须要盖住克莱昂特的风头,那么他只需要照着去做就行了。
“十万银币。”不待拍卖会的主持人重复菲特烈的报价,弗兰克已经喊出了新的价格,一双淡兰『色』的眼珠紧紧盯住菲特烈管家的双眼,发出强烈的挑战信息。
“二十万银币!”菲特烈的管家毫不示弱地应战:菲特烈已经吩咐了他,只要价格不超过一百万银币,那么他可以随便叫价。
“三十万银币!”弗兰克不待对方话音落地,马上又加上了十万银币。
“五十万银币!”菲特烈的管家也是同样表现。
报价在两个人怒目对视中迅速向上攀升。
“哇,我的天,这斗得也有点太疯狂了吧?!”
“是呀,这么多的钱!买下一条商街也够了。”
“真是有钱人,这不是拿钱不当钱吗?!”
“唉,听的我是越听越心酸,人家随随便便提一次价就够我用两三年的时间去挣去,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呀。”
“呵,你知足吧你,你两三年就够了,我可是用上五六年也未必够,你是比上不足,比上有余,要是你都觉的心酸,我敢说今天来参加拍卖会的两三百人得有一大半回家就得跳楼去。”
“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在那里自怨自哀了。比谁不好比比他们两位?一位是有城主做靠山的摩尔城第一商会会长,一位是三代经商家底丰厚的世家,那是一个级别的人吗?”
“呵,你说的倒也有理。好啦,咱们也就别胡说八道了,还是留着精神看好戏吧。”
拍卖场内的窃窍私语并没有影响到十二号和十八号两个包间的代言人喊价的热情,手中的标牌你方落下下我便举起,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一百万银币!”终于,在弗兰克坚定的喊声里,报价达到了七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