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听错了消息吧?”菲特烈心中一惊:看来自已还是低估了这个东方人的厉害,本以为自已所做的事情够隐蔽的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被对方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菲特烈先生,隐瞒是没有意义的,在东方大陆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二十枚银币足够从一个每月最多只能挣到十枚银币的仆人口中听到你想听到的任何事情。话说到这个地步,难道你还想让我把你什么时候到的穆斯特子爵家,去的多少人,离开的又是什么时间说出来吗?你觉得这种事儿再说下去还有意思吗?你我都是聪明人,都非常清楚什么才是问题的关键,我找你是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来玩猜谜游戏,你有事情要作,我也有事情要作,我希望你不要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上浪费时间。”苏玉正『色』说道。
“呵呵,苏先生,你说的对,四天前的晚上我是曾经到穆斯特子爵的家中作客,不过谈论的都是一些风花雪月,吃喝玩乐的事情,中间并没有提到过格里特斯男爵,至于第二天穆斯特子爵到格里特斯那里拜访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就全不知情了,或许真的就是巧合也不一定。”菲特烈闻言心中总算安定了一些,笑着解释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今天上午,东方人去找格里特斯男爵『逼』催消息,突然发现他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回家,疑心之下肯定会向格里特斯家中的人打听消息,人多嘴杂,再加上银币的威力,有人将主人的去向密告并非难事儿。穆斯特子爵是世袭贵族,东方人自是不能冒然去闯,所以必定是私下里买通穆斯特家中的仆人打探情况,顺理成章,自已大晚上没有预约跑过去作客的事情就因此而泄『露』,苏玉将几个线索一联系,便把怀疑落到了自已头上。好在自已和穆斯特子爵谈话的时候旁边没有闲人,具体的内容对方应该无从知晓。
“菲特烈先生,这么说你不打算承认自已参与了格里特斯男爵的事情?”苏玉冷冷地问道。
“呵,我连你和格里特斯男爵之间有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又怎么去参与呢?那天在半点利的时候,你从那个老管家的口中也知道我和格里特斯男爵的关系有多糟糕,和他的债务结束之后,我连见他一面的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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