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对方,眼中『露』出不解地神情。
“呵呵,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说的没错,拍卖会接受的拍卖品底价最少也要五千银币,如果你按正常步骤去走当然只能碰钉子,但问题是你一定要按着规矩走吗?”穆斯特子爵从上衣口袋中掏出手帕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一边道歉一边向格里特斯男爵问道。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格里特斯男爵的眼中是一片『迷』茫。
“呵,是这样,如果你按着规矩把地契送上去让人估价,人家当然是按着以前买卖的最高价来计算,那样你的这块地最多只能被估成四千银币,上拍卖台没有指望,但你不要忘记,规矩是人定的,是官就有私,是私就有弊,前门走不通,难道咱们就不能走后门吗?”穆斯特子爵提醒道。
“你是意思是叫我去收买负责估价的人?”格里特斯似乎是听懂了些什么。
“呵,对呀。不要以为那些估价的人都是六亲不认,只认实物,不讲情面的石头人,他们也要吃饭,也要睡觉,看见女人会笑,看见钱会要的大活人,和你,我都没有两样。只要关系打通,礼物送到,提提价格这样的小事儿有什么可难的!”穆斯特子爵不以为然地说道,似乎他对拍卖会的内幕情况早就了如指掌。
“呵,话说的容易,但做起来就难了。或许对你来说那真的算不了什么,可对我来说就行不通了。”格里特斯男爵听罢笑道。
“呃,怎么行不通了?”穆斯特子爵一愣,转而奇怪地问道。
“先不说以我现在的财物状况根本没有能力送出象样的礼物,就算是能,我以前和拍卖会的人既没有交往,又不知道谁是有用的人,想送也不知道该送给谁合适,而且送给人家,人家敢不敢收还两说呢!终究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一旦传出去,这个人的饭碗也就砸了。”格里特斯解释道。
“噢,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呀?!哈哈,我还当是什么大问题呢。”穆斯特子爵又是一阵大笑。
“怎么,这还不是大问题?”格里特斯有些不快地问道。不论是谁,被别人老是说成弱智心情总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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