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一点口风也没有露过,反而对自己照顾有加、任劳任怨,那就太可怕了。
“最毒莫过妇人心”,跃进时常这样感慨。而对于芳草的歹毒却又是让跃进感觉是谜一样的存在,这个迷始终没有解开?上次偷看红木箱,也只是窥见了她大学时代与晴川的一段朦胧的爱恋,并没有真凭实据,而这一切自己是一清二楚的见证人。
“这个婆娘,真的是要瞒我到死喔”跃进心底里那个好奇劲开始蠢动。
他一次又一次地摇动轮椅,从客厅走到芳草的卧室,又从卧室里退了出来。
一整天,除了吃饭喝水,他就被这些念头所折腾,所煎熬。
最终他还是在芳草的卧室停留了下来,四处搜索着。
“就是这只红色木箱”,跃进从芳草的床铺下将它拖了出来。
他找了几处地方也没有找到鈅匙,于是他拿来一把剪子,三两下就把木箱的锁钮绞了下来,急速地打开了箱盖。
木箱里面还是之前那些东西,几件破旧的衣服、一捆日记本,被撕坏后拼接起来的红色结婚证,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跃进使劲地翻腾,将衣服一件一件甩出了箱外,最终在箱底他找到了一份折叠的纸张。
他定了定神,然后将折叠的纸张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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