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烤得整个屋子都烧起了一层暖意,墨辞浸湿的衣袍在灼烤下略干,只不过留下了印子,到底回去是要换的。
听商幼微一问,墨辞神色淡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她的洞察力,世之少有,见一次微诧,见两次便视之珍贵了。
墨辞点了个头,却神色不明:“的确有话要与你说。”
说罢,将几块校事府的画像递到了商幼微的手中。
校事府的画像,除丞相外,旁人是不允许随便翻阅的,甚至有时候看一眼都可能引来杀头的祸。
不过既是墨辞让她看,商幼微倒一点也不墨迹,拿到了手中,翻看了一会,明悟道:“哦,原沈子敬是谢三娘给放进别院的?”
说着,商幼微又翻了翻,看到另外一张画像:“这匕首倒是蹊跷,原是谢凌霄带进去的,兜兜转转到了谢三娘那里,又给了沈子敬......”
听着商幼微平静的总结,墨辞不做言辞地打量着她的表情。
直到她把整个经过给理了个通透,问道:“那丞相是如何处置的?”
“没有处置。”
商幼微愣了愣,难得猜不透墨辞的意思:“为何不处置?先不论行凶伤人,就是论带刀刃入别院这一件事就足够深究了。”
的确,墨辞手眼通天,在他眼皮子底下,任谁都翻不出浪来。
谢凌霄令人带匕首进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他带了,就不可能躲过墨辞的眼睛,只不过全在于墨辞乐不乐意管。
听他不处置的意思,也就是他不想管,放任了?
不等商幼微慢慢揣测,墨辞却突然放低的音色,像是试探一般,淳淳诱之:“阿佑,想要我怎么处置?”
听到此处,商幼微似乎明白了,墨辞来找她的原因,是想让她做决断。
这事其实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而且牵扯的人还挺多。
往大了说,带匕首进别院,完全可以扣上弑君的帽子,往小了说,却是检查失责,私人恩怨。
而要动的人,可以牵连整个谢家、沈家,甚至藏在谢玉婷旁边林二娘的林家。
商幼微想了想,只道:“若是我的建议,我觉得丞相可以大动沈家,旁敲林家,不理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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