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停在空如夜的耳朵里却让人觉得有一丝哀伤。
他看不太懂她的眼神,只知道,她此时就像看孩子一般,看着嗜血。
意识到空如夜进来了,范莫莫才放下了箫,扫了眼空如夜:“怎么样,技术还不错吧!”她笑道。
“嗯。”空如夜点了点头,然后走近了几步。
嗜血坐在范莫莫的对面,两只凳子放在一块,二人面对面坐着。
范莫莫吹箫的时候,嗜血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神却是一直盯着她看的。
这下,范莫莫吹完箫,将手放下,握着箫,一齐放在自己的腿上。
正当她和空如夜自夸的时候,手,却忽然被一直带着厚茧的手,握住了。
范莫莫有些吃惊,忙低头。
只见嗜血,此时正握着她的手。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做些什么。
她来了有一些时间了,跟他说话,他都一直好像没听见一样,就像个木头人一样。
“你是不是想要这个?”范莫莫将箫放在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