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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投资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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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凑到耳边低喃:“我们还有正事没办呢。”花落被他这么一说,满脸通红,心情又开始忐忑不安。

    她闭上眼睛,平静心情睁开。“啊————”殇烨捂住花落未来得及出口的尖叫。

    他在转瞬之间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看着花落又红彤彤的脸颊,殇烨故意靠近几分。花落用警告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他略微松了松手上的力气,花落一抽身把他推倒在床,此时正想再退后两步,却看到殇烨面色发白,不禁蹲下来问道“你怎么了?”

    殇烨扭过头,没有说话。

    还耍小孩子脾气,哼!!花落撇过他的上身,本以为很消瘦的身躯却并不未然,坚实的肌肤透露出隐忍的力量,只是那肌肤上有许多出伤痕,腹部被一层层纱布包裹,此处应该就是伤痕所在。下面的衣服并没有脱去,花落倒是静心了不少。

    她挪了挪身体,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动作麻利。快中有细,一层层剥开纱布,最后看到一道三寸左右的深口,正在流着黑色的血液。花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他那毫无波澜的面容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个谁,你面向我,你这样我不方便。”

    他侧了身子,目光落在花落的脸上。

    “你这伤口是战场上剑气所伤吧?”花落一边问一边端来一盆水,他却不回答。她俯下身子,轻轻的用干净的白布擦了擦伤口,又仔细看了看,便皱了弯眉。

    她望了望他,声音很柔和:“伤口在受伤时没有及时处理,周围肌肉坏死,此时唯一的办法只有切掉那块坏死的肉方可断根。”他面无表情,只是听着。

    “放弃时一定是疼痛难忍的,你疼就喊出来。”梨花落从行李中拿出一整排器具,分别有夹子、刀、不同型号的见到、还有不同大小的针。分别在烛光中烧过,又在酒中浸泡。殇烨疑惑的看着她,她笑答:“这是保证工作清洁度的前提。”

    “你家族都是行医吧?这么古怪。”殇烨平静道。

    “这个方法是我琢磨的,不过我大部分医术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

    花落拿起刀,轻轻在肌肉内壁小心的刮开,她感到殇烨全身肌肉都处于紧张状态,便递给他一个毛巾“咬着它吧。”殇烨没有张口,只是闭上眼睛,示意他可以。

    花落紧张的切掉每一块坏肉,最后终于清理干净,她不禁怜爱的望着殇烨,这是一个怎样坚强的男人,这么久一声不吭。

    “你这伤口太深,又久经金疮药涂抹,不过效果不好,我觉得你应该尝试一种新方法。”看到殇烨好奇的眼光,她继续说:“我要用针把它缝起来,长痛不如短痛,你要忍住。”

    看着他微微颔首,花落有些欣喜,握住他的手:“相信我,坚持一会。”他有些错愕,这个女子,胆大,坦然,坚强,动人、、、、、、

    花落拿起针费了些力气把它弯曲一些,把棉线消毒,穿针引线后,准备缝合。花落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满是冰冷的汗水,“不用担心,一会就好。”便放下他的手,手垂在她的裙摆。

    花落屏住呼吸,将针穿入皮肤中,一针一针穿梭在张口之上,殇烨咬紧牙关,紧闭双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只手抓住床单,另一只手死死拽着她的裙摆。身体的肌肉,也如拉了箭的弦,处于异常紧张的状态,汗水也是不断从毛孔析出。

    花落也是十分紧张,她似乎压在承担着殇烨的痛苦,认真的缝好每一针,有一针不慎扎到自己的手,也没有在意。

    “好了。”花落终于松了口气,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裙摆被他死死拽着,她弯下腰轻轻挣开他的手。洗了一块干净毛巾,在他脸上及身上轻轻擦拭汗水。殇烨抬起隐忍的双眸,望着花落,安心的笑了。花落重新帮他包好伤口,衣服理好便准备离开。

    “等等——”殇烨已经坐了起来。

    “哎呀,你不要乱动。”花落上前制止,殇烨拉着她受伤的手指,示意让她坐下。

    子然在房间内不安的踱着步子;殇烨的房顶有一个黑衣人把房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落儿明日要走吗?”殇烨低着头帮她包扎,声音有些叹息。

    “是的。”花落别开头不敢触碰那异样的气息。“不过你随时可以联系我。”说时便从身上那出一个荷包,并接着说:“这是一种特殊的味道,你可以用它来让飞鸽寻我,还有啊,你这三天后就可以自己拆线,如果恢复的好绝对不留疤痕。”

    殇烨接过荷包,没有说话,低头认真的缠绕纱布,他的发丝顺滑下垂,芬香弥漫在花落鼻尖,花落有些贪婪的嗅了嗅,真想知道他是用什么品牌的洗发露。此时殇烨抬起头。“啊!”花落有些恼怒的摸着被撞倒的鼻子。

    他望着她窘迫的容颜,温柔的笑了。

    花落看了,浑身不自在,便起身告辞。

    “落儿、、、”

    花落顿了一下脚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殇烨抬头看看屋顶,笑了笑便躺下了。

    清晨,殇王亲自送别道谢,花落并没有看到殇烨,心中有些失落。

    告别后,策马奔腾,一路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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