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准时。”
“该死的时淮!”
邵乐言难得气急了,不惜破坏形象也要破口大骂。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他,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五天后。
邵乐言刚给孩子喂完奶就听到开门声响,她闻声看去,只见傅行琛风尘仆仆地大步进门,身上的衣服还是五天前走时穿的那件黑色风衣。
邵乐言惊讶了一瞬,随后笑着起身去迎。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吗?”
傅行琛笑着摇摇头,眼下的黑眼圈让人难以忽视。
“时淮就是个疯子。”
邵乐言不疑有他,但走近了看才发现,傅行琛的脸色憔悴的厉害,眼中也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想来地下城的那些琐碎事务比起外面的纷争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能把好好的世界男主折磨成这副惨样。
但原本的世界故事里男主们都围着女主慕娇娇团团转,孔雀开屏似的大秀殷勤,哪里有现在这般接二连三的苦哈哈的战事。
这个世界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它的原本的设定和走向。
一切的意外都指向一个人。
邵乐言心疼地抚摸着傅行琛鬓角后新长出来的一根白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研究院,材料室。
乐安看着突然到访的邵乐言,虽然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招呼她,摆好点心和牛奶,才状似无意地说出心里的疑问。
“你不陪孩子,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邵乐言叹了口气,“我来你这儿就是为了孩子。”
“哦?如果连符月都治不好的话,我更没希望了。”
“不用担心,平安很健康。”
“那是什么原因?”
邵乐言喝了口牛奶,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开口:“你有没有可以结束末世的方法?”
乐安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乐安忽地笑开,“我之前就有一种预感,你肯定会有一天受不了末日的折磨,问我结束这些的方法,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