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胸前的高耸。
继续保暖是一回事儿,他也怕女人突然爬起来去摸他的枪,那搞不好真会死人的!
维持现在这个状态,比较适合谈判,优势在我。
“我哪里假了,我又没隆胸!”卡琳娜此刻有些过于敏感,她误会了。
但或许她有些习惯了卡琳娜这个身份做派,举手投足甚至从一两句娇嗔的话语中就会不经意间散发诱人的气息。
“你的脸皮也是假的!”
“你卑鄙,你偷看我。”卡琳娜赶紧摸自己的脸,最外面那层面具不见了,但卡琳娜这张脸还在。
“我捞起你,你就这样了,额头上都起褶子了。”
易风一提醒,卡琳娜举着邮差制服的袖子,伸手在自己额头上摸了一圈,果然摸到了褶子。
完了,露馅了!
“肯定是你,你弄得!”
“这不能冤枉人,你自己摸,我忙着救你,没碰过。”易风肯定是不认账的,但也不能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反正咱俩已经这样了,不如重新坦诚的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易风,真名李易风,这是我的本来面目。”易风这次伸右手,掀开了自己的人皮面具,然后狸猫洗脸一样在脸上上下左右一番揉搓。
果然也像蛇蜕皮一样,搓下很多死皮来。
易风不用看也知道,大概也是白白嫩嫩的。
一低头,卡琳娜正扭头转身,表情复杂的盯着自己揉搓后的脸,甚至很自然的探出两根仍然冰凉的指头把自己眉毛间牵连夹杂的死皮给扯了下来。
“到你了,你是谁?”易风尽量拿出自己自认最灿烂的笑容,刚才他心跳忍不住加速了几下,竟然会担心女人的指甲突然插瞎自己的眼睛。
毕竟眼前的女子虽说是夏侯老爷子家的闺女,但自己干的这件事儿,对方可是差点扣扳机的。
好在一切都没发生。
对自己此刻的不解风情有些心虚的易风,迅速用下一个问题掩饰了自己刚才的心跳加速。
俩人肌肤相贴,没道理感受不到。
“我现在叫卡琳娜,真名夏侯月华,你肯定偷看过我。”卡琳娜,也就是夏侯月华,嘟着嘴咬着牙,一脸嗔怒从耳后掀去了属于卡琳娜的这张脸。
如果说卡琳娜的脸像个高中生,那么夏侯月华的真容就是个高中生,而且相貌看起来肯定比易风小。
如果说卡琳娜倾国倾城的美貌可能是整容整出来的,夏侯月华本尊的美丽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出来的。
“你多大了?”易风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主要想确认一下,自己犯的事儿大概能判刑多少年!
“你管我!”夏侯月华一脸鄙夷的瞥他一眼,背过身不再理他,然后似乎也不准备把卡琳娜的人皮面具贴回去了,贴在手上似乎在低头找口袋装。
“这又是什么?”夏侯月华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声音突然拔高,似乎底气足了不少。她正低头死死盯着自己双腿上裹着的那块布。
此刻刚好山顶缝隙透进来的几点阳光照耀在两个人盘坐的位置,阳光下膝盖位置的布匹上,有一团污渍正红的耀眼。
“你的衣服丢了,先裹上吧,你的床单。”
“我咬死你!”夏侯月华如同一匹母狼,一扭头一口向后咬去,易风慌忙侧身歪脖子,肩头却落在了对方嘴里。
两个人这下坐不住了,易风在下,夏侯月华在上,俩人搂抱着躺在身后一洼热气腾腾的温泉汤里。
“唉、唉,夏侯月华,你属狗的,松口,快松口,出血了,咬出血了,赶紧松开。”
对方还是死死咬住,一声不吭。
“好吧,你咬吧,这下我也出血了,咱俩算扯平了。”
完了,战况更激烈了。
“李易风,我要杀了你!”
“你别挠我,你指甲这么长!别挠断了………好男不跟女斗……..嗨,你还没恢复,你还来…….”
又听到温泉汤水的扑打声,过于激动的夏侯月华终于再次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夏侯月华,感觉身体很温暖,但是从前胸而不是后背传来的温暖,属于火焰的温暖,心中竟忍不住有一丝怅然若失。
身上很干燥,一套略显宽大的运动服完整的套在自己身上。自己正侧身躺在一个简易帐篷里,身下有树枝树叶忽软忽硬的感觉。
帐篷口敞开着,正对着一团篝火,三根木架子吊着一个行军饭盒正煮着米粥。
身旁和下层的流水声、仍在升腾的雾气,明显有些远去的瀑布声响,都说明还在二层的溶洞里,只是不知道何时被易风挪到了更靠里面,也更干燥的位置。
易风坐在对面,身后停着那辆自行车,自行车的车头和车尾倒八字形撑开两根长木棍,长木棍中间挑着一张渔网样的东西,渔网上挂着着自己那床床单,还有易风的那一整套舒展开的制服,甚至还发现了自己仅剩的那条内裤。
不用说,自己现在里面是真空的,对面那家伙肯定又干了不少坏事儿。
但经过自己允许了吗!被咬了一口也不长记性!
“天黑了,一是为了干衣服,二是为了挡光。”
说话的易风只穿一条军队的制式内裤,上面是制式背心,肩膀上鲜红的一圈印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他看到帐篷里的夏侯月华坐起身来,正冲着身后铺展的大网,尤其是她自己的内裤发呆,赶紧解释。
这时候的男人,必须要钢铁直男一点,该装傻充愣的时候决不能有一点含糊。
如果不钢铁一点,如何能让女人体会一把自己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成就感呢!
昔年叶天语推荐给易风三人阅读的言情小说真是害死人啊!
而且专害女人,尤其是遇到易风这种善于活学活用的。
寂静。
除了水流声和树枝燃烧的噼啪声。
两人之间,是比溶洞石壁更冷的沉默,好在有篝火映红两人的脸。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心中是翻江倒海的羞愤、懊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劫后余生的脆弱和庆幸。
庆幸,难道庆幸自己破罐子破摔在同一个男孩手里。
不,是男人。
夏侯月华心中一边纠正自己,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
“粥好了,饿了一天了,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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