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师妹的表现还比她当时略好一点。
……
东海之外，不知域。
白雾如浓烟层层滚出裹住一片由苍天碧树遮蔽的岛屿。灵花仙草生于树根之上，韵纹闪现，流光溢彩，不似俗物。
翠蝶振翅蹁跹过树根，轻轻停留在天青色的裙摆上微扑双翅，女子面容清丽，似有察觉，却只一眼后便不再关注，背靠着巨树席地而坐，捏着一物久久不曾言语。
“凌道友，该启程了。”
碧树之下，迎雾走来一环手背剑的鹅黄身影。
度一念瞥见凌笙笙手中的面人，下三白眼微微上扬，眼下的泪痣也不由染上几丝轻佻，“不舍了？”
听罢，凌笙笙瞟了她一眼，随后顾自抚摸着面人头部，嘴角噙起一抹无奈，“此行一去，怕是百年内都难以再出外界了吧。”
“嗤。”
度一念听闻此话当即忍俊不禁，微斜着嘴角揶揄道：“你那育灵果得来的便宜儿子还在里头呢，也没见你提一句。凡界的话果然没错，祖孙三代还是隔代亲啊。”
提到自己当年因误食育灵果从而年纪轻轻就当娘的往事，凌笙笙不禁阖上眼沉沉叹口了气。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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