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睿纠结的时候,耳边传来软糯的声音:“你,你还是想去吗?”
薛睿顿时如遭雷击,心想我只是沉默了几秒钟,你怎么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呢?
“曦曦,我绝对没有!”薛睿急忙大声否认。
林若曦被吓了一跳,肩膀都跟着一抖,她不明白薛睿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仔细一想,薛睿肯定是怕自己误会什么。
毕竟电视剧里面,出入那种地方都是不好的。
这说明薛睿很在乎自己的意见呀。
“嗯,我知道了呀。”
林若曦心里很开心,轻柔的为薛睿揉搓着脚面。
既然薛睿因为自己改变了生活,那自己应该补偿补偿薛睿。
足浴里不就是洗脚,捏脚,掏耳朵吗?
这些技能,自己恰好都会。
于是,在给薛睿擦干脚以后,林若曦握住薛睿的脚腕,给薛睿换了个方向,回忆着去洗脚城的经历,手法生疏的给薛睿拍打着脚面。
薛睿瞬间明白了,小丫头不让自己去洗脚城,却把洗脚城的服务都带到了家里。
“曦曦,又是什么新游戏吗?”薛睿打趣道。
“先生,力道还行吗?”
林若曦微微一笑,今天的薛睿扮演顾客呢。
听到熟悉的话,薛睿尘封的记忆又松动了,按照全国统一的话术顺着说了下去:
“小姑娘,今年多大了呀?”
林若曦毫不犹豫道:“二十岁了。”
“曦曦,你永远十八岁。”
薛睿眨眨眼睛,习惯性的丢出一句情话。
林若曦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可,可我就是二十岁了呀。”
薛睿一时间哑口无言,这丫头实在太实诚了,压根没听懂他在说情话。
“十八岁是女孩子最好的年纪,不是吗?”薛睿反问道。
林若曦想了一下,自己的十八岁有薛睿陪着,确实是很好的年纪。
可要是说最好,那绝对算不上。
“不是。”林若曦果断摇头。
“为什么?”薛睿满脸不解,他跟不上林若曦的脑回路。
“在我国,女子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岁。”
林若曦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脸颊竟升起一抹红晕,语气也变得磕磕巴巴:
“我,我等你呀……”
薛睿知道这天没法聊了,得快速转移话题!
“小姑娘,怎么想着干这一行的啊?你这个岁数应该在上学呢。”
林若曦顿了一下:
“唔,学校课程我都学完了,不需要去学校。”
薛睿咂摸着嘴,心想这味不对。
一般这种时候呢,技师一般会编造一个凄惨的身世,既是遮羞布,也是保护壳。
林若曦闭着眼睛略微回忆,想起了上一次的经历,技师好像编了个凄惨的身世,现在回忆起来,她们都在说谎。
林若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要扮演好今天的角色。
“我家里条件差,母亲早逝,父亲好赌,奶奶身体不好……”
薛睿越听越不对劲,到最后更是直接坐了起来,一把将林若曦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抚摸着林若曦的后脑勺。
“怎么啦?”林若曦表情诧异。
“这个游戏不好玩。”
薛睿觉得自己太混蛋了,吃饱了撑的玩这个游戏。
足浴城的技师的故事,他只是当个乐子打发时间,好像不听就不得劲一样。
而小丫头的不是故事,属于事故。
“那,那就不玩了。”
林若曦往薛睿怀里钻了钻,和薛睿贴的更紧了一些,又把脸埋进薛睿胸膛深深吸了一口,露出满足的笑容。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一会,客厅的玻璃上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薛睿感慨道:“中秋不是阴天就是下雨,总是看不到月亮,这老天真是瞎了眼了,曦曦你说是不是?”
“只怪天公不作美。”林若曦趴在薛睿怀里,声音闷闷的说道。
薛睿一脸无语,你这是骂人吗?
你这样显得我很没有文化。
“我的意思是,让你跟着我骂两句老天爷。”薛睿撺掇道。
“骂人是不好的,老话说八月十五云遮月,北方天气就是这样的呀,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明天的月亮更漂亮呢。”
林若曦开解道。
薛睿一时无言以对,小丫头不仅不抱怨,还跟他科普农谚,素质有待降低。
“真是……”
薛睿伸手在林若曦脑袋上轻敲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若曦抬起头,呆萌的眨眨眼睛,好像在说:你敲我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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