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玄羽冷冷道:“恭肃太后留下的那些人,除了帮褚氏和冯氏瞒天过海的嬷嬷,还有这个薛嬷嬷?!”
李常德肯定道:“回陛下,之前的清理,薛嬷嬷正是漏网之鱼。”
“褚、冯二人所用的嬷嬷,只会些遮掩的粗浅功夫,事发后已伏法。”
“这个薛嬷嬷藏得更深,手法也更精妙。若非蒋氏招供,单从她的日常行迹,根本看不出破绽。”
南宫玄羽眼底寒意渐浓,“恭肃太后倒是深谋远虑!”
李常德继续禀报道:“陛下,蒋氏还供出一事……事关乎龙体安康,容奴才详陈。”
“蒋氏手中有一药方,名曰‘寒髓散’。色淡无味,可溶于水,或酒中。”
“女子服下后,药性会暂存于体内,待……待云雨之时,便能渡入男子身上……”
“此药阴毒,若男子屡次沾染,初时只觉体乏畏寒,精力不济。时日稍长,肾元根基便会受损……”
“蒋氏想利用侍寝的机会,缓慢侵蚀龙体根本,为醒尘复仇。”
“幸好蒋氏的身上的宠爱不多,陛下翻她牌子的次数屈指可数,不然奴才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龙体事关江山社稷,不容半分侥幸。奴才斗胆,恳请陛下传禾院判前来细细请脉,开些温补、调理的方子,以保万全!”
南宫玄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他依稀记得,蒋氏是个声音娇柔,眉眼鲜妍的女子。会撒娇,也会在侍寝时怯生生地望着他。
原来她的心思如此阴毒!
果然后宫的那些女人,越是美丽,就越是有毒!
半晌,帝王才压下心中浓烈的杀意:“……准。”
“让禾院判候着,稍后便来。”
李常德应道:“是。”
“陛下,蒋氏还供出……雅文苑的那场大火,实为金蝉脱壳之计。”
“姜婉歌,没有被烧死在里面!”
南宫玄羽猛然抬起眼,盯着李常德,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李常德吓得跪了下去:“回陛下,姜婉歌未死,那具焦尸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