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也很生气傅司淮为什么要追车,但看到傅司淮受伤,那些生气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都是受伤的人,没必要再互相指责。
“傅司淮,你伤到哪了?”南溪的目光扫了扫他的腰间。
虽然绑着绷带,但看不出受了多重的伤。
“伤到哪了……”傅司淮勾唇一笑,哪都没伤到,心倒是痛了。
“没受伤,一点擦伤而已。”说完,他躺到床上,修长的手指了指门外,“我要休息了,麻烦二位出去不要打扰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南溪的那些话刺激到,现在看到南溪都心绞痛。
与其看着她被气,不如眼不见为净。
南溪看着傅司淮下了逐客令,深呼吸一口气,对着他说道:“抱歉,画画刚刚的话有些冲了。”
傅司淮没说话,倚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苏画还想再说什么,被南溪及时拉住:“走吧,画画。”
苏画嘴唇嗫嚅,最后还是被南溪拉了出去。
“溪溪,你到底怎么想的?”
苏画总觉得她对傅司淮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
“沈之墨还生死不明,我没有别的选择。”
南溪说完,苏画就已经确定了答案。
南溪还是选了沈之墨。
毕竟,沈之墨曾经“死”过一次。
如果换做是她,她也不会再选择傅司淮。
毕竟,沈之墨才是那个白月光。
傅司淮的病房里。
几个主任医师围站在傅司淮身边,背后跟着好几个学生。
“大家过来看看,这就是很典型的眼角膜移植后的后遗症,傅先生,你现在看东西还是有时候有点模糊吗?”
主任医师看着手上的诊疗记录,微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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