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为肌肤之亲,更多的,是看重她的狡黠和与众不同,若自己真如谢淮一样将她拘起来,她自然不愿意,那自己在她眼中,岂不真是应了那句“男人都是一样的”?
“胡说什么?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他连忙解释,“如今在这咸州城里,本王都无法保证你绝对安全,到了边防营,更是不在我掌控之内。”
贾欣馨据理力争,“边防营是我大哥旧部,我来时家中也早有打点,又不是一个人横冲直撞,能有何危险?”
“就算有危险,那也是我身为贾家女儿该承担的,还望王爷莫要阻止。”
萧景宸深深地望了她片刻,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就是这样的贾欣馨让他移不开眼,他又有什么理由继续阻止。
马车行进他们在咸州的宅院,萧景宸终于松了口,“我明日带商队去今国,会路过边防大营,到时我让电掣跟着你。”
“不管事情顺不顺利,你都在那儿等着我,不许擅自去其他地方。”
贾欣馨见他终于同意,欢心雀跃跳下马车,道了声谢,便跑回自己房中收拾行李去了。
第二日一早,她一身男装与萧景宸一起去马队集合。
“这次没有马车,夫人可会骑马?”萧景宸问。
问到点子上了,贾欣馨红着小脸挫败低头,“不会。”
“嗯,猜到了。”萧景宸嘴角上挑,“夫人可与我同骑。”
贾欣馨看他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又上当了。
萧景宸叫人备了厚厚的垫子,一路与贾欣馨同骑出了咸州城,往清河县方向而去。
北境秋天来得早,两边地里金光一片,贾欣馨吹着微风,心情越来越好。
“看来这里收成不错,又是通商重地,应该很富庶才对。”
“二十年前咸州冬有战乱,夏有洪水,百姓可说民不聊生,后来来了一任本地县令,大大治理了一番水患,当今又与今国签订了停战协议,这才慢慢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