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你意欲何为!
我现在,只是在救玄佑,人,我救下了,就要带走……
夜西楼的眼中,笑意已经渐渐退去。在风姬儿劈开铁笼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黑,如今一片骇人之色,雨欲来时的乌云蔽日……
他缓缓步下轿撵,声音一如往昔那般充满磁性且动听:“你在做什么?”
清淡的几个字,似乎只是一个偶见小女孩顽皮的大哥哥,关切的在问:你在做什么?好玩吗?带我一同玩玩呢……
“阻止你所想做的,夜城主看不出来吗?”风姬儿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是,她是可以不问他那么多,但是她真的忍的很辛苦很辛苦,她只想问他一句,夜西楼,你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迎接我和无欢吗?
她的心在滴血……如果她还不明白他夜西楼此举是要做什么,她真的就是天下最傻最蠢的那个笨蛋。
“这样可不好,长思,就在今早,我北国新皇已经立下了诏书,传位与我。诏书曰,夜城城主夜西楼,南风斯玄,俊秀笃学,颖才具备,适宜继承大统最佳人选,朕残缺之身,有负于……”
“够了! ”风姬儿大呼一声,“我不要听你说这些,玄佑我带走,你要做皇帝,我不屑阻拦你!”
“你不能带走他。”夜西楼声音冰寒起来。
“如果我说,我偏要带走他呢?”
“那我只好提前接你和无欢入宫了。”夜西楼的声音不紧不慢,眼睛牢牢盯着风姬儿,浑身上下,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风姬儿朝他摇了摇头,身子隐有不稳,向后退了一步。
“夜西楼,我永远不会遂你心意。你总是一意孤行,以为这天下可以任你摆布,我风姬儿也一样吗?你应该不陌生这个名字,今日我告诉你,我是风姬儿,若比冷血,我只会比你更甚!”
夜西楼的眼中,掠过一抹阴鸷,稍纵即逝,很快,转换为一丝伤痛,“长思,纵使今后你有一百次不遂我的心意,这一次,遂了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