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长思,你就这么见不得我折磨别人,却生生要这样来折磨我吗?
我打的,是差一点要了无欢性命的女人,我打的,是差一点让我和你无法在一起的女人!
你就那么想救她?
夜西楼抱着风姬儿走出地牢的时候,云回焦急来报。
“城主,太子殿下的马车已到夜府门口!”
……
夜西楼抱着风姬儿走后,阴暗的地牢里,只剩红玉那一声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已经将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完了……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是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吧……
母亲,苟且偷生,生下了她,没有被火烧死,差一点因难产而死!
她是不是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她一出生,带来的只有痛苦,母亲看见她,便会想起那个负心汉,便会想起被人捆绑在槐树下,当做妖女,纵火焚烧时的痛楚……
她十岁之前,并不知道,那个长期将自己包裹的严丝密缝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直到她临死之前,敞开了自己的面纱,褪下了身上裹着的外袍,让她看见一个遍体都是烧伤,没有一块完整肌肤,面部几乎辨认不出鼻子,嘴唇,伤疤覆盖了整张脸,那般狰狞可怕……
她最后所说的是,女儿,你若想哭,就去报仇吧。
你的仇人,是风国,他的后世子孙,都是你我母女二人的仇人。
让母亲痛不欲生的活着,让她不明不白的来到这个世上,让她们母女形同死去般的存在,这样的深仇大恨,她岂会不报!
明月教第十二任教主,珍珠,是她的母亲呵。
……蜷缩在地牢里的红玉,慢慢闭阖上血红的眼睛……昨晚,她从未有那般喜悦过,因为那是她和夜西楼的洞房花烛夜……
“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便琴瑟和谐,合二为一。”他声音那么温暖,听来让人只想一生一世的倚靠在他肩膀,不想分开。
“不过,我想来点特别的……”他声音魅惑,“我喂你喝,可好?”
他的唇一片冰冷,含着的酒,却是温温的,酒似乎都变的甜了,一点不辣……
“好喝吗?”他的声音又在耳旁蛊惑了。
可是她却听的有些模糊不清,人一下子恍如飘在云端,和云融为一体一般,那般轻飘飘,软绵绵,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然后她被他抱起来了……她是面含微笑,无比幸福的被他抱到这处地牢的……
“觉得这里相比洞房,如何?似乎黑了一点,也冷了一点,躺在地上的感觉如何?想起来吗?好啊,你起来,我就站在这儿。”
她已经浑身动弹不得了,却依然不肯相信,她精心准备的合卺酒,又怎会让她浑身无力呢?她只不过在里面加了一些助兴的药物,而她现在的症状是中了绵骨毒。
“是不是觉得动也不能动?现在你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伤害无欢的那一刻,你就该料到会有今天。哈哈,想做我夜西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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