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西楼推到了书房里一切能被推到的东西,包括风姬儿这个大活人,好几次,给他就地推到,差一点,按在地上将她给/办了!
若不是他此刻,身体上的痒大过内心的欲//望的话……
其次,他整晚都抑制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既有痛苦也有愉悦。
夜西楼当真疯了!
他从未有过一刻像此刻这般纵/容自己,身体很痒,他便尽/情宣/泄那样难耐的感觉……就连云回在门外关心一句,也给他怒吼一声“滚!”给打发而去,根本不让任何人接近他――只除了风姬儿。
风姬儿一整晚都看着眼前这个“失常”且陷入“疯狂”的男人,四个字形容她的表情――目瞪口呆。
不瞪眼睛不行――因为夜西楼超出寻常的破坏力,让她怀疑这处书房究竟是不是他自己的!除了墙上那幅“春来绿树花含笑,恨入西楼月敛眉”的对联字画完好无缺,一切可毁坏之物,均被夜西楼**殆尽!他浑身上下奇痒难耐,便到处蹭东西,摔东西……
风姬儿真心想给那幅屹立不倒的对联加一道横批“当真不易”。
不呆掉也不行――因为夜西楼这样样貌俊美的男人,一整晚哼哼唧唧,不是怒吼就是低/吟,不是满/足的喘息,就是难耐的怒吼!而她居然好心情的一整晚在一旁听完他全部的……发/泄……
这一晚究竟是有多长?
长到夜西楼被折磨的,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
风姬儿直接怀疑,眼前所见,究竟是不是夜西楼本人?会不会是他的替身呢……
第二天的曙光照进书房的时候,一屋狼藉,遍地破损的古董,反射着太阳刺目的光芒,备显无奈。
而夜西楼不知是何时平静下来的,正抱着风姬儿呼呼大睡,两人……竟然抱在一起睡着了!
等到风姬儿醒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一脚踹上夜西楼的胸膛,却没想,被他轻松捉住了脚。
夜西楼睡意未消,不肯挪动身子,在风姬儿耳旁嘀咕了一句:“最好别动,如果还想我兑现诺言的话!”
风姬儿嗤笑一声,这倒是成了他威胁她的筹码了,已经忍了他一整晚,这会,她就当是被一条死狗压着,无所谓!他大概不知道她的忍耐力,是有多强。
夜府的丫鬟们,到点前来书房服侍夜西楼洗漱,但凡夜西楼在书房过夜,她们必定到点后入内伺候,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因为昨晚……整个夜府,几乎都听到城主那阵阵奇怪的喊叫声……
城主的声音本就动听悦耳,充满磁性,昨晚府里的丫鬟,可是集体没有睡觉,一个个竖起耳朵,听得分外仔细,百年难遇的……城主的叫……用懂事点的大丫头的话说,是jiao、床、声!
一列五名丫鬟,排队站好,犹豫踌躇了良久,终是推开书房门,进入了里间。
看着满屋子的“惨状”,没有人不惊骇的张大嘴巴,可是谁都不敢表现太过明显,纷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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