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出言不逊?”岩贵人气急败坏的扬起手。
“岩贵人是不是连本宫都想教训?”呈品溪神情自若的反问,就担心她没脑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妹妹有些失态,请姐姐不要怪罪。”岩贵人心知肚明,皇后背后有丞相撑腰,她惹不起。
“做事前用用脑子,不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呈品溪意有所指的说。
“姐姐教训的是。”岩贵人恨在心底,表面乖顺听从。
“你们都给本宫听好了,不准再背后论人非,有本事就得到皇上的心。”呈品溪丢下警告离开,她们没有资格争宠,就该安稳的做好本分,这才是明智之举。
“皇上连正眼都不看她,还当真觉得自己有分量!”
“皇上移情别恋,接下来有好戏看了!”几个人待呈品溪离开后笑声连连,她们期盼她失足落马的那天。
“皇后,这是要去?”小白怀疑的询问,她不动声色的前行,让她有种压迫感,她的沉默让人猜不透。
“身为皇后要一视同仁,皇上册立的妃子,本宫当然要好生照顾。”呈品溪没记错的话,连静刚过十五,连将军是皇上的亲舅舅,亲上加亲没什么不可,悄然无息的隐藏才让人生疑。
“皇后娘娘心胸开阔,她们望尘莫及。”小白溜须拍马的称赞。
呈品溪倒要看看连静哪里特别,能让清心寡欲的皇上重拾雄风,谁想从她身边抢走皇上,就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门口的侍卫挡在她面前。
“名字真好!”呈品溪抬头瞥见‘清净阁’三个字,心中百味参杂,皇上分明是用两个人命名,专属于他们的地方,她可以接受他清心寡欲,不能容忍他的与众不同。
“皇上下旨不准任何人进入清净阁,皇后娘娘请回。”
“荒谬,连本宫都敢拒之门外?”呈品溪感受到皇上小心谨慎的态度,未免太可笑,不将她公诸于众,就能保护她不受伤害。
“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让开,否则本宫要你们的脑袋!”呈品溪今日非进去不可。
“谁敢要他们的脑袋?”寅于绝卿盛怒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