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告诉皇上,乔易的三万大军已经全部妥善安排,相信没有人再来打扰!”寅于绝卿料到他生性多疑,会派人以防意外,而他正好将计就计,捣毁他的布局。
“真是有备而来,要杀要剐随便你。”寅于绝非心底的希望破灭,百密一疏,他走错一步棋满盘皆输。
“带上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寅于绝卿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皇上!”太后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放开母后!”寅于绝非没想到他这么卑鄙。
“皇上可知本王的母后是怎么死的?”寅于绝卿早就知道是太后所为,碍于没有证据,他只能看着她爬上至高无上的地位,怨恨像火焰烧的他体无完肤。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有何用,你要是还有一点良知,就放了母后和后宫的家眷,朕愿意以死代替。”寅于绝非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
“还不说?”寅于绝卿嗜血的看着她,人前她是慈祥高高在上的太后,实际上却是道貌岸然的毒妇。
“先皇的遗诏写的很清楚,继承皇位的是太子!”太后要紧牙关,她是不会受到威胁,说出实情。
“不愧是心狠手辣的太后!”寅于绝卿原以为让她说出遗诏的下落,就算是继位他也要顺理成章,以免被后人耻笑。
“卿王,这是在太后的寝宫找到的!”下人将东西递上。
“不可能会找到!”太后惊慌失措的想抢夺,被寅于绝卿阻断。
“看看到底是谁不知廉耻的霸占皇位!”寅于绝卿对着他冷笑。
寅于绝非的心狂跳不已,他成功继位难道不是父皇属意,这不可能,母后怎么会撒这样的瞒天大谎,他开始害怕听到结果。
寅于绝卿盯着遗诏,陷入疑惑,父皇到底是何用意,怎么会在遗诏上写两个人的名字,虽然他的名字在前。
“朕传位于寅于绝卿,太子封为凌王,辅佐皇上治理龙玉国!”寅于绝卿大声的念出声,他就当这是父皇的自私。
太后沉默不语,她曾经也仔细的查看遗诏,先皇的意思不明,她一直在揣测,虽然字面上写的是“传位于卿王太子,封为凌王”,可她心知肚明,先皇要传的是卿王,可能在犹豫中,标点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