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虎视眈眈的报仇雪恨,连他都可以不顾,这个人留不得。
奕烟神情恍惚的低头不语,头发凌乱的不修边幅,昨晚对于她而言,生不如死,丧子之痛蔓延全身,如果不是惦念见孩子最后一眼,她肯定会一死了之,这样她们母子就能团圆了。
宠儿同情她的遭遇,当初她失去未出世的孩子,都差点崩溃,更何况她和孩子相处多日,都说母亲与孩子见面的一瞬间,就再也无法割舍。
“俪妃,看着朕。”寅于绝非心疼她一夜之间苍老许多,他私心的确定她是否清醒,担心她的话对宠儿不利。
奕烟的眼泪已经流干,她抬头看见皇上关心的神情,冷静的脸上没有波澜,目光扫到不远处的宠儿,推开身旁的宫女走向她。
“你为什么不杀我?”奕烟平静如水的问,她想要答案,一个顺理成章的答案,也许就能解开心中的死结。
“我为你找无数的借口否定,得到的却是你的肯定,俪妃深藏不露,让人佩服!”宠儿突然茅塞顿开,她的话让迷雾散去,她以为杀人凶手另有其人,现在看来有人贼喊捉贼,效仿一代女皇武则天,人心难测,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一颗害人之心。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奕烟觉得彻骨的寒,她没有一丝愧疚。
“俪妃说出实情,皇上会为您做主!”呈忠烈知道宠儿伶牙俐齿,怕她用计颠倒黑白,奕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皇后娘娘是杀人凶手,求皇上为小皇子报仇!”奕烟变得很激动,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宠儿意料到她的举措,笑而不语的静默。
“奴婢可以作证,皇后娘娘绝对没有杀害小皇子。”司秋神色慌张的下跪,她能感觉到他们对皇后的敌意,分明是欲加之罪。
“大胆,这里哪容你放肆。”欧谦鄙夷的扫过地上的司秋,不自量力。
“作为当事人,想必欧学士也没有资格谗言。”宠儿厌恶他们道貌岸然的嘴脸,以为身份决定一切,虽然司秋是下人,品质却在他们之上。
“皇后处变不惊的态度让臣佩服。”欧谦没想到她不留情面的直言。
“皇上,臣妾去凌烟阁,她们三人在场,能证明臣妾根本没机会杀小皇子。”宠儿信誓旦旦的指明重点,没有万全把握她怎么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