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看向心虚的宠儿,把他当成玩物转赠别人,她是何用意。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孩子的父亲,有义务看望他们母子。”宠儿有些不是滋味,扪心自问能做到这般,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谁的孩子?”寅于绝非一头雾水,欲加之罪如何辩解,她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这么大的黑锅他可背不起。
“俪妃怀了你的孩子,这次应该是你情我愿。”宠儿再次提醒,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指望他守身如玉是天真。
寅于绝非的记忆翻转,回想起那一夜的半梦半醒,她温柔的侍寝,根本没有一点魅惑,他是心甘情愿的沉醉其中,现在觉得他就是个混账,辜负了奕烟伤害了宠儿。
“多陪陪她,女人在怀孕时最需要别人的关心和体贴。”宠儿若无其事的吃饭,不敢再多言,害怕她改变主意,她的心胸没那么豁达,对丈夫的出轨表示祝福。
“就因为她是你的姐妹,所以你才会如此平静。”寅于绝非该感谢她的宽宏大量还是冷血无情,以为她会发疯的责骂,毕竟有所为有所不为,可她过分的善意让他失望。
“你心里有我就足够,身为现在的太子未来的储君,后宫专宠岂不遭天下人耻笑。”宠儿想在宫中求生存,就必须要学会忍让洒脱,霸占一时丢掉一世,她又是何苦。
“你还是在怨我。”寅于绝非听出了她的无可奈何,免受伤害的最好方法视而不见,连同爱的心也会慢慢消失。
“我谁也不怨,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宠儿乐观无谓的回答,这已经不是他们要争论的问题。
“你真的想让我去吗?”寅于绝非希望听到她的挽留,他喜欢那个敢爱敢恨,霸道骄傲的她,思前想后这都不像她。
“府中有事我自会处理,你就安心的去吧。”宠儿强颜欢笑,这是她最大的让步,总不能强人所难,他再徘徊就走不出去了。
“那就有劳太子妃。”寅于绝非起身拂袖而去,她波澜不惊的神情,深深的刺痛他,在他们守得云开见月明时,她却推开他。
宠儿在寅于绝非走后整个人被抽空的瘫在桌上,眼泪像洪水绝提,在人前可以保持优雅的风度,可她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思想,让她当做没发生,分明是在伤口上撒盐。
“白痴,不知道女人都口是心非,就算我逼你又怎么样,明明就是你思想龌龊,男人靠得住,猪都会爬树,说的一点都没错!”宠儿气急败坏的自言自语,爱上他舍弃太多东西,渐渐的迷失自我,想回到过去比登天还难,现在她都快成怨妇了。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寅于绝非推开门感慨万千,他走出后就开始后悔,他们都是不愿低头的人,才会造成这么多误会,颜面和她比起来一文不值,他还在坚持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宠儿转过头擦掉泪水,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这次算是糗大了。
“不回来怎么能听到你感人肺腑的称赞!”寅于绝非上前吻掉她脸上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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