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让我们参与皇上的寿宴?”呈品溪不懂皇后的用意。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静观其变。”宠儿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她从现在开始要小心敌人。
“太子妃还真是会说笑,得了便宜还卖乖。”鲜明珠冷言冷语的说,上次她被关进监牢,以为可以趁机扳倒她,没想到她就像是杂草,除也除不断,烧也烧不尽。
“别以为焉太医承担了过错,有人就能高枕无忧,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宠儿与鲜明珠擦肩而过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别以为她隐瞒了所有,只是她不想再计较而已。
鲜明珠听到宠儿的话久久不能平静,她担心宠儿会把这件事公诸于众,事已至此她只有否认到底了。
“你是不是很累?”呈品溪看着宠儿一脸的倦容,担心的问。
“放心,我很好。”宠儿有点害羞的不敢直视,她总不能说出实情,更何况呈品溪毕竟是前男友的妹妹,能回避就回避。
“母后找你所谓何事?”寅于绝非把弄着宠儿的发丝,他听说了她们被传唤到燕仪宫,有些担心她会被为难。
“你的father要过生日了,所以你的mather想要我们策划一场别开生面的寿宴。”宠儿觉得很伤脑筋,在这么短的时间让她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分明是故意刁难。
“你说的是父皇的寿宴?”寅于绝非对于她说的奇怪的话,半知半解的猜测,看着她一脸的愁容,他大概猜到了。
“你伟大的母后让我全权负责。”宠儿不满的回答,复杂的婆媳关系,她想理都理不清,事实证明最难搞的就是家庭矛盾。
“趁这次机会让母后对你改观未尝不是好事。”寅于绝非握着她的手,他会给她力量,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支持。
“反正在宫中很无聊,我就找点事做。”宠儿觉得曾经那个高傲的太子,现在成了她心中甜蜜的负担。
“我会吩咐小幅供你差遣。”寅于绝非知道她默认了他的提议。
“说说你去了哪里?”宠儿突然想起来他消失了很久,弄的这么神秘,让她有些好奇,天蝎座性格的孩纸伤不起。
“只是与父皇谈论国事。”寅于绝非避重就轻的掩饰,这是他与父皇的承诺,定当遵守。
“我先睡一会,必须养精蓄锐。”宠儿觉得很困,最近越来越疲劳。
“好主意。”寅于绝非兴趣浓厚的拉着宠儿往床榻走,一脸的暧昧。
“你最好老老实实睡在我身边。”宠儿撇开他的手事先警告,她可没时间净化他满脑的不良思想。
“我又没有断袖之癖。”寅于绝非委屈的辩解,他堂堂一个血气方刚男人,竟然要泯灭天性。
“我倒是不介意你另觅新欢,反正我乐得清闲。”宠儿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她这个妻子够贤惠大方了。
“本太子可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寅于绝非泄气的表露,爱上这样一个过分大胆的奇女子,他真是哭笑不得。
宠儿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躺下,话不投机半句多,她选择休战,夫妻之间哪有道理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