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记忆最深的一次也不过幼时调皮,爬上树却下不来,结果滑下来的时候,腿上被树干蹭掉了一块儿指甲盖大小的皮。
所以没什么耐疼的神经,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疼痛感减轻一些,她正试着站起来时,视野中忽然出现一只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灯光下呈一种冷调的白。
安野微微怔了下,抬起头,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管骋微弯着腰身,朝被众人暂时忽略的安野伸出了手。
目睹这一幕的其他人,脸上也不同程度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连薄宴礼眼底都显露几分诧异。
管骋:“能站起来吗?”
男人的声音并不温柔,深知有些冷,但安野却想哭。
安野快速垂下眼皮,避开男人的目光,点了点头,鼻音“嗯”了下,又过了两秒,她才将手放在男人掌心。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轻而易举就能将她的手掌包裹其中。
安野借着对方的支撑从地上站起身,然后不顾脚踝和膝盖的不适感,快速从管骋掌心收回了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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