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眼茶壶。
“嗯,去吧。”厉地重重点了点头,将这烫手的山芋立即塞给了陆玄。
陆玄咬了咬嘴唇,拼了!他在岩松与青天阳、厉地的目送之下,端着茶壶走向教主房间。
“如果教主不喜欢月冰,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火了?”青天阳依旧处于十分纠结的状态。
“不会的。老夫看着教主长大,教主是什么性子,老夫怎么可能不知道。”岩松一手轻轻理了理胡须,“教主事儿不懂得用语言表达感情的人,外冷内热,他对月冰绝对有着不寻常的感情。”
听岩松这语气如此肯定,青天阳与厉地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你们知道教主为何不肯与任何女人圆房吗?”岩松又问。
“为什么?”青天阳与厉地同时问道,这是个很新奇的疑问。
“因为上任老教主去世之后,教主的母亲精神失常,最终郁郁寡欢而死。”岩松说到这儿,眸子里闪过一丝哀意,萧逸就是不肯让自己的妻子重复母亲的悲惨的过去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