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迹，他若真下得了手，那她也不必如此纠结了。
“你以为我不敢？”皎月的手劲又用力了一分，玉琉璃满脸涨得通红，难以呼吸，窒息的感觉对她而言并不是最可怕的。
这么多年，她在他身边，永远只能注目他的身影，或者说，是一个背影。
她想改变有的事，却改变不了。
变不了，唯有杀了他。
杀不了他，那就死在他的手上吧。
无论是十年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在皎月面前永远是弱者，他只需一招便能秒了她。
十几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笑容如春风沐浴大地灿烂至极。
他说，每个人都有梦想。
他的梦想是什么？
那个时候她不懂，现在明白，又能怎样。
皎月冷眼望着玉琉璃，她一心求死，面无动容。
“今后，离我远一点。”皎月俯身靠近玉琉璃的耳边，冷漠说出这几个字。
他缓缓松开了手，一跃回青鸟的身上，消失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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