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房中。
“没有,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月冰坐在木桌前,双手托着下巴。
“你讨厌的那些圣风教的人明天就要走了。”燕飞笑嘻嘻地说,又叹了一句,“萧逸好帅啊!只可惜,以后看不见他喽。”
“噢。”月冰应了一声,又瞟了一眼燕飞,“我什么时候讨厌他们了?”
“我也忘了。”燕飞挠了挠头发,只记得月冰曾对圣风教的人各种不满。
萧逸就像是一个谜一般,在月冰心中,是比龙珠更难解开的一个谜,月冰看不透他的任何心思。
或许如燕飞说的那样,他永远不会再来光曼尔帝国,她也永远再见不到他。
蓦然间,她的心底深处竟然生出一丝丝不舍,希望有缘再见吧。
就在这一夜,萧逸走的前一夜,月冰把火麒麟抱到了自己的床-上,一起睡。可第二天她就发烧生病了,满身烫得通红,昏睡中也醒不过来。
姬明要相送萧逸,急得让李卫总管去宫里请最好的御医为月冰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