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参是陆礼送给他的,若人参有毒,那便说明是陆礼要毒害他。
思及此,魏铮霎时震怒不已,他不敢相信陆礼当真会对他做出如此可怖的事来。
难道是自己这两日消极怠工,躲在内院里不肯为他所用,他就下了狠心要铲除自己?
陆礼……陆礼真是好狠的心。
霎那间,魏铮的心内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意包裹着,他恨不得即刻冲到魏铮身前,询问他理由。
他为何要对自己赶尽杀绝,自己为他的复仇大业抛头颅洒热血,几乎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就在魏铮阴沉着脸色,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罗刹恶鬼一般,一时间屋外的小厮无人敢接近他。
好不容易等到了府医们赶来,此时魏铮已抱着无名冰冷的尸体来到了庭院中央。
冷风拂来拂往,魏铮望向了眼前的景象,只觉得万般悲怆。
陆礼闻讯而来已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了。
他震烁地望向了眼前的景象,方才想开口解释,可魏铮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魏铮只是嘲弄一笑,冷声质问陆礼:“原来公子这般容不下我。”
陆礼先瞧了两眼魏铮,而后再望向了躺在地上已没有了气息的无名。
陆礼不明白,他与陆礼无冤无仇,魏铮怎么会把这笔仇和债算到了自己头上?
是以陆礼便开口解释道:“我与无名无冤无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谁知魏铮却半点不相信陆礼的解释,他冷声道:“你今日送来了一只百年人参,无名亲自去小厨房里熬煮成了参汤,我没喝,赏给了他喝,而后他就断了气。”
此时府医也检查了无名的尸体,当即便十分沉痛地说道:“这位公子是中毒而死,且中的毒十分奇怪,老朽从医数十年还未曾见过。”
“这与我无关。”陆礼立时开口,语气都染上了几分急切。
魏铮却不理睬他。
陆礼立时意识到了什么,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魏铮便道:“我与公子的情分,就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