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时光全然不知,但他也清楚明白,那种打击,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沉重的,需要花上好几年甚至一辈子,都还不一定能从那巨大的悲恸中走出来。
如今,是她亲历这样的场面,她怎么可能不害怕,不勾起一些回忆,一些往事?
“没事了没事了,我想臧舶烈已经报案,警方一定会处理的,别多想,你和臧舶烈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病,别被这些事吓着,知道吗?”他轻拍着她,将她的小脸执起,轻叹医生拂去她的泪水,深灼的眸光像是能够看进她灵魂深处似,柔软的低语,“你放心,我聂誉也绝对不会再袖手旁观,当年我没有来得及回来,这一次,我不会让自己的妹妹担惊受怕的。”
尹沅希使劲地点点头,泪水渐渐滑落腮边,滚落在略显苍白的樱唇上,抖颤着又对落下去……
“谢谢你聂誉哥哥,当年我知道你在外地念书,我也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不怪你,你不要往心里去,我能听到你这么说已经很安慰很高兴了,知道你还是如从前一样保护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她的声音很是微弱,或许是提前从前心中激荡不已。
聂誉微微颔首,随即笑道,“以后常来我家玩,你聂伯伯还想着你念着你呢!经常说你喜欢在我们后院的秋千下玩耍,你知道我那个后妈喜欢园艺,时常就要变换更改,我爸什么都依着她,就是那秋千没有动过,他说是他怀念好朋友父女俩唯一的物件了!”
尹沅希静静地凝着他,听着他的话,眼底是厚重的水雾,良久后,她微微敛下眼皮,泪水经不住重力砸落,伸出双臂圈住聂誉强健的臂膀,语气似空灵
“替我跟聂伯伯问候一声吧,我知道他关心我,我回来这么久都没有去看过他,实在是……实在是不知道你们的下落了,聂誉哥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聂伯伯现在精神还好,我想请他帮帮忙,想知道当初我爸遇害的真相,究竟是我叔叔下的狠手还是我叔叔和谁串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