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伟凯一声冷哼,痛骂道,“你还想骗我,你有没有做那些事你心里清楚,臧舶烈几天前就回来了,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跟着一块回来,不去解决思博的问题,要到现在,思博出事之后才回来,分明就是你跟臧舶烈串通好的,你要一手毁了我的心血才满意是不是?”
车厢里很快安静下去,气氛也变得更加凝重冰冷,胜过她与齐伟凯以往相处的任何一天。
尹沅希目光跳向窗外,心痛如绞地哽咽道,“伯父,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但是如果没有别的办法来挽救思博的话,就请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去调查清楚,无论如何,我都会让臧舶烈放弃打击思博的行为。”
齐伟凯对她的保证不置可否,沉默着。
尹沅希知道这样三言两语是不可能重新找回齐伟凯对自己的信任,作为商人,最看重和在乎的,无非就是自己的生意,只是她也冤枉,得不到任何人的信任也就算了,她和齐伟凯现在同坐一条船,为什么到最后,受埋怨的人总是自己?
一丝散乱的神色从她眼底一闪而过,但随后,她已经冷下情绪,目光变得异常坚定道,“伯父,其实思博在成立当初,我们就为了这个可能商议过,我也向你保证过,如果思博因为我的原因被臧舶烈做手脚,我愿意用我存款的八千万来偿还你的损失,虽然和盈利之后的金额比起来,这八千万算不了什么,而和你天成比起来,那更是冰山一角,不过那八千万,已经是我的能力所限,资金全都按照约定地冻结在银行账户里,只要思博一倒,这笔帐就会过户给你,你完全没有必要怀疑我的企图,别说我和臧舶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他现在都已经是一个结了婚的人了,他怎么可能让报纸娱乐拿他的米歇和我来供人取乐?这一点,你完全不用质疑,因为一点负面消息就会影响到米歇的股价,任何一个商人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钱变成白纸吧……这期间有什么问题和误会,我回去跟进,去解决,绝对不会让你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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