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行,见她不再有跌倒的趋向,他才略微放松,视线也随之转到裙子上,内心里,也浪潮翻滚,澎湃不停。
这条裙子,花了他将近两天一夜的构思,凝聚着他无数心血和精力,凝聚着他隐忍的等待,凝聚着对她的宠和爱,如她一般的珍贵。
尹沅希青葱玉指仍克制不住地微抖着,再次抚摸在那一片片花瓣上.再次感受着它们的娇嫩和美丽,再一次……感受着他浓浓的爱意!
许久过后,她抬起头来,晶亮纯澈的眼,泪光闪闪,声音哽咽,对臧舶烈说出了谢谢。
“臧舶烈,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么惊喜又震撼的一夜,让我永世难忘的一夜!”
臧舶烈会心地笑了,忍着激动.柔声道,“不用谢,为了你,我会用更多的心思,只要你能开心,你愿意接受我的礼物!”
尹沅希俏脸陡然一怔!不再说话了,现在听他情话,心中是一阵阵地心痛,他们之间,先是他对她的误解和伤害,现在是她对他的报复和欺骗,这些都不是爱情应该存在的东西,这只是一场劫,一场你死我活的难!
臧舶烈并没有发现她眼中黯淡的神色,反而是激动地拥住她,亲吻着她小巧迷人的耳垂,“沅希,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是我第一个送礼物的女孩,我发过誓,今生今世,礼物只送给你一个人,别的女人是不会享有这种荣耀的,因为在我心中,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你是独一无二的,是谁也无法比拟的,这条裙子,只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特别,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在我心中,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你是独一无二的,是谁也无法比拟的,这条裙子,只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特别,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尹沅希眼眶持续发热,滚烫的液体,唰唰地淌过了两边面颊。
老天爷,你真会开玩笑,为什么总是我举棋不定的痛苦时刻,你就让我听见这些?
但是这次的臧舶烈对于她落泪的举动已经不再慌乱了,停在她耳际的嘴缓缓移到了她的面颊,用那比泪水还炙热的嘴唇,吞掉那一滴滴晶莹的泪珠。
一会,尹沅希恢复平静,看着臧舶烈问道,“裙子送给我,是不是意味我能随意处置它?我想把它做成干花很好的保存下来,当作……当作是我们的记忆永久地保存下来?!”
“能,当然可以!”臧舶烈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傻瓜,这条裙子以后都是你的,专属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弄都行,当然了,这条裙子想要永久保存,就必须按你说的去做,不然三天之后,它的美丽就不复存在了!”
“你说的是,不过,我有一个句话要纠正你……”尹沅希收住泪水,微笑着道,“它不是专属我一个人的,而是我们俩的!”
臧舶烈又是轻轻一笑,“好,属于我和你!只属于我们,永远都属于我们。”
尹沅希樱唇也微微翘起,视线回到裙子上,看着美丽的它,她想到将来若是离开,带上已经制成的干花也很方便,老天爷,能不能容许她,在贪恋多一次,再贪心多一点?
臧舶烈不清楚她内心的真正想法,但见她陶醉沉迷,便认为仅是自己令她这样,倍觉欢欣,心花怒放,不过又思及她昨晚消耗太大,到现在应该饿了,只好暂且把她从这幸福甜蜜中唤回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