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提了好吗?”一听到她的质问,臧舶烈是彻底没了主意,有些事本来就是越解释越错,他心里清楚自己对尹沅希的感情如何,其实被打断了那就是事实,没有太多的如果,可能,假设,所以,他情愿把话题转移了,也不去触碰那个怎么说都难以让她相信的事。
尹沅希稍稍松了口气,可还是埋怨地抡起小拳头打在他胸口,气他当时让她那样伤心。
臧舶烈顺势就抓住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里,为她暖着。
“总公司搬迁涉及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多了,而这次决定把总公司搬到巴黎来的计划也比较唐突,所以很多事情都凑在一起出现,运作中的生意和资金又不能说停就停,所以在运转上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纰漏,为了让事情进行得顺利,我已经把在东南亚的几个公司卖掉了,只要等这笔生意做成,而卖掉的几个分公司也正好能提供这边的运转,我就不需要把米歇的运作资金丢到搬迁的事上,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不让米歇出乱子的办法了!”
尹沅希眸光一闪,全然没有想到,原来臧舶烈还把这里面的事分得如此仔细,今天要不是坚持要听他指教,她还不知道这内里的乾坤如此大呢!
“可是,这化妆品的计划不是说与温家合作的吗?为什么会用到你这么多资金运作呢?”
她的反应让臧舶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她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好笑的是她单纯的就像个不经世事的孩子。
“你说呢?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温伟自恃从前帮过我,一步步地在进行他所谓的吞并计划,他当年借了十万块给我起家,现在从我这里得到的回报都已经超过千万了,可他还是不满足,表面上说的是合作,实际上呢,是想把我整个公司都吞了,连骨头都不给我剩一点,如果我像外界说的那么狠心绝情,我都一早把他踢出董事局了,还容他在我地盘上放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