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并不相信。
尹沅希咽了口唾沫,他把话都绝了,连个漏洞都不给他留,让她紧张到手心都开始渗出冷汗来,她知道在这幢大宅里有很多眼线会一丝不漏的向他回报自己的情况,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必然是不会相信的,那么她呢,再纠结下去,是不是就可以知道在这个家里,究竟谁那么忠心不二?
“我就是散步……你有什么证据说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有证人的话就叫她出来对质,如果只是你在随便诽谤我,这个问题我不想再回答了!”尹沅希咬牙辩白道。
“你的嘴倒是越发厉害了!”臧舶烈不意外地眯了眯眼,犀利的瞳眸紧紧的盯上她的脸,眼底有些波光在流转,却没人能才出那代表什么?
感到头顶上一道慑人的视线射过来,尹沅希只觉得头皮都发麻,全身的神经都崩的死紧。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告诉臧舶烈自己去见顾新宇了,还是在那么暖昧的酒店里,即便他们真的没发生什么,他都不可能不多想,到时候不仅逃跑不成,还被他关在别墅里限制自由,真是得不偿失啊!
“好啊,你就告诉我,散步到了哪?看见了什么?两个小时都花在干什么上了?”臧舶烈不意外地再次追问道。
“我没必要走到哪看见什么都要一一记下吧,你这样无中生有摆明就是不信我了,你还让我说什么?”终于,尹沅希也有些恼火了,美眸很冷漠地瞪向他。
臧舶烈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冰冷的视线凝聚在尹沅希的身上,在确定她是心虚之后的反应,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
“还在狡辩!昨天有人在酒店门口看见了你……说,你是不是跟别的那人去鬼混了?”臧舶烈一拳狠狠地砸在桌上,眼中又聚拢了熟悉的嗜血残忍。
“没有……什么酒店,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什么!”尹沅希慌乱地否认,她知道他最恨的就是她跟其他男人呆在一起,如果真的被他查出来,她还不懂该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