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恨谁?
“不是说我禽兽吗?我就做些禽兽会做的事,不要喊了,喊破了嗓子都没有人会来救你!”臧舶烈一字一句,铿锵地说,声音低沉温柔无比,凝视着她绝美小脸的目光却冷酷绝然。
“畜生!禽兽!放开我,你不能那么做……”
尹沅希踢打着他纹丝不动的强健躯体,她可以忍受以往他对自己做出的种种事来,但唯独这次不行,因为,他已经将她的父亲害死,已经报了仇,如今该痛恨的人是她,他没有权利再来控制她的一切,没有所谓索取报复的借口,这样,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亲?
她不要,不要被一个杀害自己父亲的男人再欺凌!
她不要这样……
“放开你?永远不可能!”
男人的眼眸近乎残冷的寒毒,过往的一幕又一幕在脑海中不停闪过,耳边,尹沅希绝望的哭喊声和记忆中的残酷融合在一起,他英俊的脸部轮廓扭曲了,力道变得更加劲猛。
毫无预警,毫无前戏地,他冲进了她的身体
“啊”
尹沅希仰起头,眸底的泪水伴着男人的劲力坠落在凝滑的肩头上,渐渐滑下,隐没在白色的地毯上。
她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身子被往前顶,胸前的丰盈如同涨潮时颠簸的雪浪,引来男人深沉的投视。
臧舶烈再一次连根没入她的身体,直抵最深处,她惊叫一声,身体被结实填充感伴随着巨大的耻辱,身体快被男人昂藏的巨大撑开,撕碎……
她扭动###奋力挣扎,殊不知这样更激发了他的怒气和欲望。
“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夹的我这么紧!”
臧舶烈眸底闪过深深的楚痛,冰冷的话语却不为所动,运起腰力强而有力甚至是粗野地在她温热却干涩的花茎中疯狂索取,这样毫无助力的律动更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尹沅希洁白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传来一阵急促的颤栗。
“真是贱……你父亲生你如此,想必你的母亲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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